“廖小姐?”
门缝太小,廖婉玗根本看不清里面人的模样,只能从他的声音中分辨出一个男人。
“是,陈介绍我来的。”
那人躲在黑暗中将廖婉玗打量了一番,一闪身,才将门打开来。
台上的程老板正常到这出戏的高潮部分,叫好声一阵又一阵。三楼一个不起眼的小包厢忽然而来的访客,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
“请问,您怎么称呼?”陈秉译只说能介绍个人给她,兴许可以帮忙,之后便叫她等人联系,至于谁会联系她,陈秉译没讲。
“你叫我老张就行。”
老张穿了一件青灰色的棉布长褂,手里一直拿着一鼎黑色的夕阳礼帽,上唇的小胡子修剪得很整齐,看得出来,是个讲究人。
“他……跟您说了吗?”
其实廖婉玗也很奇怪,陈秉译一个给白浪开车的司机,怎么会认识黑道上倒卖军火的贩子,但她对陈秉译还有一份信任在,总觉得这些事情可以缓缓再说,并不急在此刻。
“他怎么说的不重要,你才是买家,我得听听你怎么说。”
老张这人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廖婉玗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个什么情绪,于是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个枪的样子,“我想要十万支,剩下的钱,您那还有什么?”
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但老张连眼珠子都没颤一下,“可以,但每一只,我要提五块钱。并且,我是不管你们后续如何运输的,我们一手钱已收货,后面若是出了纰漏,跟我没有关系。”
廖婉玗虽然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但她到底是个做买卖的人,老张的约定她总觉得不大对劲,也就没急的答应下来。
只说自己做不了主,还得回去请示请示,便从中华大剧院走了。
回大通沪的路上,廖婉玗又遇上了戒严,她觉得这几日的上海,还真是戒严的太频繁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在。
“这是怎么了?”
黄包车夫们可以说是整个上海滩消息最灵通的人,问他们,准没错。
“还能怎么,不就是又来了什么大人物。”
“上海的大人物还少吗?早前也不见常常戒严。”
车夫看了看四周,发现近处并没有第三个人,这才将声音压低了一些,“听说是大总统来了,所以这几日才那样严。”
廖婉玗觉得大总统什么的实在与自己这种平民没什么关系,也不多打听,但那车夫显然是肚子里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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