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忍不住要说。
“但我听说,最近闹得最多的倒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在抓地下党。”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是76号那帮人。”
他这话有多少真多少假廖婉玗不知道,她点了点头,只说叫车夫绕路,她会加钱的。
黄包车终于能够继续跑,廖婉玗在谢澹如下榻的大酒店门口下了车,仍旧多给了一块钱,这才进了酒店大门。
门童是菲律宾人,皮肤黑黑的,廖婉玗都还没有走近,他们就已经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大门,待到她进了酒店大堂,才觉出气氛不对来。
电梯停止运行,一楼大厅内每隔七八米就站着一个人,那些人没穿制服,但很显然,都是经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人。
起初,她以为人是谢澹如的,毕竟那人前些天第一次出现在大通沪门口的时候,就是带着一群着便衣的军人。
可在看,又觉得不大像。
“请问,小姐是要住店吗?”
廖婉玗被距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拦住,她听下脚步,决定先配合,“不是的,我是来找朋友。”
“朋友?”这人对着手里的鼻烟壶吸了吸鼻子提神,“什么朋友?住在几号房?”
“同乡,住在518。”
听到这个数字,那人明显怔了一下,紧接着他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等着”,就跑到不远处,叫来了另外一个看起来比他职权更高一些的人来。
“听说,你要找518的住客?”
廖婉玗被这人阴鸷的眼神打量的很不舒服,“是,我们是同乡,他说他到了上海,我们就约好要见一面。”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老刀牌’香烟来,当着廖婉玗的面磕出一根,烟都叼在嘴里了,才假模假式地征求廖婉玗他是否可以吸烟。
廖婉玗当然随他去,那人划着火柴,深深地吸了一口,尽数吐在她脸上,呛得她直咳嗽。
“你说,你跟518是同乡?那他是男是女,体态样貌如何,你先说来听听。”
廖婉玗心中有疑,讲起话来也就给自己留了很大的余地,“这位长官,我们是同乡没有错,但也许多年没见过了,分开的时候他还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如今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可真是为难我了。”
那人在她这话里没听出什么问题来,“那你们之前是怎么联系的?”
“之前?”廖婉玗想了一下,“他来上海之前,我们没联系。他要到上海来了,才给我派过一份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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