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共同目的都是对付他父亲郁彭泽。
郁彭泽一直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是太子妃还是看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太子妃会算,还能看到人心吗?
秦晚璎朱唇抿了口茶,“你在郁家若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本宫的五哥哥说,五哥哥会转告本宫。”
郁嘉树心中了然。
他们有共同的目的,所以太子妃愿意帮他。
也好,有了太子妃相助,他也不是孤军奋战。感觉自己离复仇更进一步。
秦晚璎和郁嘉树说完了话,郁嘉树就告退了。
回去的路上,他反复想着秦晚璎说的话。
看起来,太子妃说的是真的,因为没有骗他的必要。
不过,寿宴上,他会被继弟推到水里。
自己那继弟,骄横跋扈,又比较蠢,看上去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
而父亲会选择袒护继弟,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毕竟自己在外面这么多年,论父子情份,肯定还是和继弟更深。
如果只能二选一,他一定会选择继弟的。
他又想起了郁彭泽曾经做过的事情,眼神愈发晦暗。
他从小便受尽白眼长大,邻居小朋友都会嘲笑他,往他身上扔鸡蛋,也会往他娘身上扔,说他们是淫妇和野种。
自己离开府之后,郁彭泽更是对他不闻不问。
母亲家道中落,没有钱,她所有的嫁妆之前都给郁彭泽做生意了。
他十岁那年,母亲得了重病,无钱医治。
他借遍了亲戚朋友,只借来一点钱,根本治不好母亲的病。
万般无奈之下,十岁的郁嘉树只好硬着头皮,忍着屈辱,去郁家借钱。
那天下着大雨,他跪在郁宅大门外的地上,大雨冲刷着他瘦弱的身体。
跪了好久,郁彭泽才从宅子里出来,身后是那个继室李氏。
他们都衣着华贵,有下人为他们撑着伞。
而郁嘉树却衣衫褴褛地跪在雨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郁嘉树看见父亲从里面出来了,以为看见了希望,父亲肯见他了,就说明不是不念旧情。
他跪在雨里大声喊:“父亲,求您救救我母亲,她要不行了,没有银子看病!”
十岁的郁嘉树一边哭一边在雨中磕着头,额头和满是积水的地面接触,溅起了水花。
“求求您了父亲,能治好我母亲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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