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给您当牛做马!”
郁彭泽瞟了一眼李氏,开口道:“你个野种,不准叫我父亲!”
郁嘉树心中满是委屈,幼小的心灵像被钢针扎过一样:“我不是野种,我娘也没有别的男人!”
“还敢狡辩!”郁彭泽冷喝一声,吩咐左右的人,“你们愣着干嘛,直接打出去!”
下人得了令,拳头直接在郁嘉树身上招呼。
不过没有人敢下死手,毕竟是大公子,即便被赶出去了,谁也不敢真打。
郁嘉树嗷嗷直叫地跑了。
回去之后,十岁的郁嘉树擦干自己的身体,换了衣服,到母亲的病床前。
“儿啊,你头发怎么这么湿啊。”王氏虚弱地说,一边抬手抚摸着郁嘉树湿漉漉的头发。
“没什么,母亲,外面下雨了,我出去收衣服来的。”
“您不用担心,大夫说了,您的病马上就要好了。”郁嘉树握着母亲的手安慰道。
王氏神色黯淡。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哪那么容易好?
天晴以后,郁嘉树扶着母亲出来晒太阳,在家附近溜达。
他知道母亲的病没救了。他要做的,就是让母亲好好度过剩余的日子。
那一天,郁嘉树看见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孩,和他差不多大。
生得罕见的好看,不过,这人神色清冷,看上去不像孩子。
那人手里拎着个药箱,神色淡淡地看了他母亲一会儿。
他停住了脚步。
“这位夫人,可是体虚,浑身乏力,身子忽冷忽热,一到子时,就心口绞痛?”那孩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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