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双眼,穿着一袭青色的道袍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正是今日指证容锦瑟的玉虚道长。
容浚旭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今日之事证据确凿皆是指向了他的女儿容锦瑟,他表面上禁了容锦瑟的足,但实则背地里未曾放弃寻找真相。
只是君澜尽主动担下了这个任务,所以容浚旭才将容府的暗牢之地告诉了他,让他来审玉虚道长。
玉虚道长虽然被蒙着双眼,但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如何,他心惊胆战的后悔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听见脚步声传来,玉虚道长打了个激灵。
他颤抖着开口:“你是什么人?”
君澜尽垂着眸子盯着面前的人,淡淡的声音听着毫无温度:“是你自己招,还是尝尝我折磨人的手段再招?”
玉虚道长面色大变:“你让我招什么?我今日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的确是收了容三小姐的银子才替她说谎的。”
“哦?”
君澜尽尾音一挑:“那你便说说,容三小姐是什么时候哪个时辰见的你,她当日又穿了什么衣服,身边带了什么人?”
玉虚道长一噎:“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我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记不清楚,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想想。”
君澜尽冷哼一声,从一旁放着刑具的地方拿起一柄薄刃刀来:“道长可听过扒皮剔骨,可见过用人皮做的灯笼?虽然道长你的这身皮是老了一些,但我想扒的时候应该不难。”
玉虚道长听着这话吓得面色煞白,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君澜尽拿着那薄刃刀,贴着他的脸一点点的往下划:“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嗯?”
玉虚道长感受着那凉刃贴着他的脸,因为看不见他的感官越发的清楚,尤其是想到那扒皮剔骨,他脑海中仿佛已经有了画面。
他发着抖:“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啊!”
玉虚道长怕极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在不停的涌出,耳边传来男人阴森的笑声:“听说从脸开始扒,才能扒下一张完整的皮,且人还不会死,我今个倒要试试。”
话音方落,玉虚道长惊叫一声:“我说,我说,不是容三小姐,不是她指使我的,我没有见过她。”
君澜尽冷笑,他收了刀,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惧怕的阴狠劲。
“继续说。”
玉虚道长带着哭腔的声音道:“三日前,有一妇人给了我一笔银子,说过几日会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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