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道长的描述,我怀疑这人就是清水寺纵火一案的真凶,只是我无法确定今天的事情她是为了替二房脱罪,还是针对娇娇?”
“又是她!”
容浚旭怒斥一声,面色寒凛,心中更是疑惑不解:“这人究竟和娇娇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这么陷害她?”
君澜尽也不知晓,他默了默问:“将军是来看娇娇的吗?你怎么不进去?”
容浚旭满心愧疚,他叹了一声道:“娇娇一定怪我冤枉了她,我没脸去见她,其实今日看了那封信后我相信了事情就是她所为,一度对她很是失望,身为父亲却没有站在她的身边,相信她,保护她,让她遭受委屈被人冤枉,她的心中一定很难过,一定在怪我。”
君澜尽想到自己下午见到容锦瑟时,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刺猬蜷缩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她只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身旁没有双亲护佑,老夫人又一味的纵容她。
秦沐苒就是知道她这个弱点,才把她牢牢的控制在手中,险些毁了她。
好在她幡然醒悟,看清楚了秦沐苒的真面目,她其实很是聪明,内心有坚强的一面也有脆弱的一面。
君澜尽垂着眸子低声道:“我也有错。”
容浚旭拍了拍君澜尽的肩道:“娇娇不会怪你的,我相信你一定能还她清白,我希望以后你们兄妹谦顺友爱、相互扶持,咱们一家人团结一心面对所有的风雨。”
君澜尽一怔,然后笑了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容浚旭会心一笑,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去见娇娇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至于二房……”
他话音一顿,眸色冷了些许:“且让他们睡一个安稳觉。”
君澜尽不置可否,他目送着容浚旭离去后也没着急离开,只是见容锦瑟的房间里还亮着灯便打算去瞧瞧她在做什么?
君澜尽瞧着时辰已经很晚了,若是此时入了她的闺房只怕是不妥。
就见容锦瑟正在书桌前掌着灯练字,她低着头手中拿着笔很是认真的在写,而一旁已经写了厚厚的一沓。
解语在旁伺候着,她难敌倦意打了个哈欠劝道:“小姐,夜深了明个再写吧。”
容锦瑟头也未抬,回道:“你先去睡吧,我在写一会。”
解语却是不肯她打起精神,继续为她研着墨道:“从小到大,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小姐这么认真呢。”
容锦瑟一笑:“荒唐了这么多年,也该认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