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弄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容锦瑟看着君澜尽本来平复下的心绪又乱了起来,她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就是淋了雨而已,尽哥哥不用担心。”
“淋雨?”
君澜尽眉心皱起问道:“你去了哪里?”
京城根本就没有下雨,她又是在哪里淋的雨,究竟在他离开长公主府后他的娇娇又发生了什么?
容锦瑟心烦意乱道:“尽哥哥不要问了,我想回去。”
君澜尽没在多言,而是将容锦瑟拦腰抱了起来放在了马背上,容锦瑟想要拒绝可是她累的却是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了。
因为淋了雨加上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容锦瑟靠在君澜尽的怀中没有撑住就昏了过去。
君澜尽一路疾驰来到了将军府,他将容锦瑟送回水云居然后为她把脉,容锦瑟得了风寒,奇怪的是她的脉象虚弱的很,似乎是受到了打击。
他开了一张药方让安平去煎药,解语给容锦瑟换了干净的衣物。
院子里。
君澜尽负手而立,周身敛着寒气,问着跪在地上的豆蔻:“你一直跟着她,说,娇娇到底去了哪里,她又为何会这副模样回来?”
豆蔻低着头道:“少主说过,将属下送给县主,属下便是县主的人,没有县主的吩咐属下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
君澜尽气急,却又发作不出,毕竟这话的确是他说的,他一甩衣袖恨恨道:“她可被人欺负?”
豆蔻唇角动了动,想了想才道:“没有,县主没有被人欺负。”
君澜尽知道从豆蔻嘴里是得不到真相的,但得不到不代表他查不到,他也没有为难豆蔻,而是道:“记住我的话,保护好她!”
豆蔻双手抱拳:“属下定会誓死保护县主安危。”
君澜尽摆了摆手,让她退下休息,这才转身进了房间。
容锦瑟发了高热,她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整个人睡的都不安稳,嘴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君澜尽看着很是心疼,他坐在床檐前拧着帕子敷在她的额头上,叹了一声道:“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又想起今日长公主府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冲着他的娇娇来的,而她今日应对的很好。
想到江玄衣,君澜尽这颗心就又痛了起来,他握着容锦瑟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眼底满是缱绻柔情:“娇娇,我该如何对你才好?”
是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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