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写了一封信,还特意交给君驰检查了一番。
君驰见信中内容没有什么不妥,便令人将信送去了将军府,随后一行人离开了茗香楼。
容锦瑟上了君驰准备的马车,君柔嘉和她同乘,只是上车之前容锦瑟突然对着君驰说了一句莫名的话:“希望太子殿下孤寡一生,这辈子都别遇到心仪的姑娘。”
君驰:“……”
他看着眼前晃动的车帘,有片刻的失神,容锦瑟这话是何意他心中一清二楚,他说容锦瑟是君澜尽的软肋,还想除掉她。
所以容锦瑟诅咒他孤寡一生,让他不要遇到心仪的姑娘,这话既是讽刺也是威胁。
君柔嘉听到容锦瑟对她哥哥说的话有些气愤的质问道:“你在诅咒我的皇兄?”
“是又如何?”
容锦瑟就是气不过,这兄妹俩一个为了想要得到君澜尽而杀她,一个说她是君澜尽的软肋想除掉她。
君柔嘉哼了一声:“你别得意,你真以为尽表哥就非你不可啊?他对你好也不过是因为你是将军府的小姐而已。”
换做从前,容锦瑟或许真的会信了君柔嘉这话觉得君澜尽对她的好是有所图谋,但现在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
她是重生之人,知道君澜尽对她的两世情深。
她相信君澜尽,也相信自己!
容锦瑟兀自一笑,声音里却透着丝丝的冷意:“你的话太多了。”
说着,一枚银针从她袖中飞射而出,正中君柔嘉的肩上。
她一愣低头看着肩上的那枚银针:“你……”
话未说完,她就觉得浑身绵软无力,君柔嘉大惊失色猛的抬起看向容锦瑟,就见她伸手取走了那支银针道:“你应该感谢自己姓君,是尽哥哥的表妹,否则就凭你今日所作你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君柔嘉瞪大眼睛,最后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容锦瑟捏着那枚银针,撇了撇嘴:“无趣。”
豆蔻唇角一抖,好奇的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离京啊?如果咱们拼一拼也未必逃不出去。”
容锦瑟道:“我想让尽哥哥回去见见他的舅舅。”
*
外面的夜色深了起来,而此时容锦瑟正露宿荒郊,君驰为了安全起见没有去住客栈而是趁着夜色继续赶路。
三月的天,夜里寒气有些重,容锦瑟宿在马车里只觉得冷,她睡不着索性下了车。
君驰在不远处生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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