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一颗树正在闭目小憩,听到脚步声他警惕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见容锦瑟朝着他走了过来。
容锦瑟在篝火前坐下,抱怨道:“这一路你该不会都打算让我露宿荒郊吧?我告诉你,我身子娇弱,吃不了苦。”
君驰唇角一抖,默默的看着她,见她衣衫单薄也知道她是受不住寒意才会跑出来取火,而他们走的匆忙,没准备什么行囊。
他想了想道:“是我思虑不周,委屈了县主,前面是溆浦县,到时候我会派人置办一些衣物。”
容锦瑟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君驰许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问道:“你明知尽表弟的身份,就不怕他留在将军府,给你们带来麻烦吗?”
毕竟君澜尽是琰太子遗孤,而琰太子当年是以谋逆罪被论处的,一旦君澜尽身份败露他们将军府也难逃罪责。
容锦瑟耸了耸肩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
君驰:“……”
正想着,就听容锦瑟问道:“你见过你的姑姑吗?也就是尽哥哥的母亲。”
君驰眉梢一动,沉声道:“我只见过姑姑的画像,父皇的书房里收藏着一副姑姑的画像,是姑姑十六岁生辰的时候,父皇亲自画的。”
容锦瑟有些激动,好奇的问道:“你姑姑长的好看吗?”
君驰点头:“她很美,父皇说姑姑是个温柔而又坚毅的女子,她原本是武王府的郡主,衣食无忧,在父亲和祖父的呵护下长大。只是当年南流内乱波及到武王府,致使姑姑下落不明,为此祖父一病不起,郁郁而终。”
这件事容锦瑟略有耳闻,听说君澜尽的母亲当年流落北陵误被当成镇国公府失散多年的小姐兰以宁。
一个养在深闺中的郡主,从小顺遂如意、衣食无忧,一朝家逢巨变自己流落他乡要以别人的身份生存下去,那个时候的兰以宁心中一定非常的惶恐。
容锦瑟很想知道当年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嫁给了琰太子?
她和琰太子之间究竟有没有感情?
只可惜自己上辈子死的太早,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明白,于是就问起了君驰:“当年你姑姑到底有没有给南流传信,泄露北陵军情?”
君驰拧着眉道:“没有,当年姑姑的确写了一封信回南流,却是劝父皇收兵同北陵结两国之好的,当时父皇收到信震惊极了,但那时姑姑已经嫁给了北陵的太子且还有了身孕,事情已成定局哪怕父皇不看好这桩婚事,为了姑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