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承煜这般横插一脚,简直是奇耻大辱!
“萧承煜!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明远咬牙切齿,目光凶狠地瞪向萧承煜,“这是我定北侯府与苏相府的家事,与你镇北将军府何干!”
萧承煜眉峰一挑,丝毫不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苏姑娘并非无人可依!”
“好!好一个苏挽棠!果然是水性杨花,早有准备!”周明远被彻底激怒,他猛地伸手,一把扯落苏挽棠头上那碍眼的红盖头,想要让她丑陋的面容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让她无地自容!
盖头飞落,露出的却并非众人想象中那张爬满疤痕、令人作呕的脸。
苏挽棠肤色苍白依旧,额上淡疤也依旧,但那双清亮冷静的眸子,却让所有嘲讽和鄙夷都为之凝滞。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她绾起的青丝间,竟簪着一截……半截被削尖了的铅灰色炭笔!
炭笔的笔尖,不偏不倚,正对着她身后不远处,为今日喜事特意搬出堂前的苏氏宗祠牌匾背面,那新近拓印上去的一片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那……那是什么?”有眼尖的宾客指着牌匾背面,发出惊疑。
“是……是《盐铁论》!天啊,是前朝孤本《盐铁论》全文!”一位老学究失声惊呼,声音都带了颤。
周明远瞳孔骤缩,他猛地看向那片字迹,又惊疑不定地看向苏挽棠。
苏挽棠缓缓抬手,取下发间的炭笔,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周世子可看清了?这牌匾背面的《盐铁论》,乃是我被囚祠堂三年,凭借记忆,用这炭笔,逐字逐句默写而成。世子若是不信,可对比这字迹,与三年前,王夫人命人伪造的那份污我‘克夫克母’的文书上的字迹,是否如出一辙?”
此言一出,王氏的脸瞬间血色褪尽!
当年为了坐实苏挽棠的“克夫”之名,她确实找人模仿了苏挽棠的笔迹,写下了那份文书,藏于族谱之中。
谁能想到,苏挽棠竟用这种方式,将此事与失窃的《盐铁策》(实为《盐铁论》,女主故意说错,让众人联想之前《盐铁策》的赌约)联系起来,还证明了自己并非不学无术!
这哪里是废物,这分明是心思缜密,隐忍待发的毒蛇!
人群再次炸开!
“原来克夫文书是伪造的!”
“这苏大小姐好厉害的心机!竟在祠堂默写出《盐铁论》!”
“难怪她敢当众叫板,原来早有准备!”
苏挽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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