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也慌了,她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妆匣钥匙,仿佛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这钥匙……”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苏挽棠却不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三年前王氏私改族谱时,曾用这钥匙打开地窖暗格。春桃,你手抖什么?莫非是心虚了?”她指尖轻轻抚过钥匙磨损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可这凹痕走向,与苏若瑶偷换婚书时,不小心摔碎的《闺训》裂纹完全一致。看来,这钥匙,可真是物尽其用啊。”
春桃彻底瘫软在地,手中的钥匙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侯府老管家却突然跪了下来,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地砖上摸索着。
“老奴记得,三年前,老夫人曾将一块玉佩藏于此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撬开一块地砖。
地砖被撬开,露出半截褪色的红绳。
那红绳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鲜艳色彩,变得黯淡无光,但依然可以辨认出,那是一种极为精致的编织手法。
苏挽棠看着那半截红绳,
“这……”她喃喃自语,仿佛想起了什么。
苏若瑶看到那红绳,如同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不顾一切地扑向那红绳,想要将其毁掉。
“不!不要!不要碰它!”她疯狂地喊叫着,状若疯癫。
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牢牢地按住。
是青竹。
青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
“苏二小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这红绳,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他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这绳结走向,可与三年前老夫人寿宴上,苏若瑶私藏的赌债借据边角同源。看来,苏二小姐不仅喜欢偷换婚书,还喜欢赌博啊。”青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若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
苏挽棠缓缓地走到苏若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若瑶,你机关算尽,费尽心机,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你可曾后悔过?”她轻声问道,声音平静而冷漠。
苏若瑶抬起头,看着苏挽棠,
“我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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