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苏挽棠,你休想赢我!你永远都比不上我!”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出来。
苏挽棠却只是摇了摇头,
“你错了,苏若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赢你。因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她淡淡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就在这时,王氏突然发出一声疯狂的尖笑。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们太天真了!只要毁掉所有的证据,我就还是相府的当家主母!苏挽棠,你永远都别想翻身!”
说着,她猛地将手中的那块染血的绢帛掷向一旁的火盆。
“烧了它!烧了祠堂,就能毁尽所有的证据!”
火光瞬间吞噬了那块绢帛,也映照出王氏那张扭曲而疯狂的脸。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染血的绢帛,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王氏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在火光映照下,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哈哈哈哈……烧吧!烧吧!烧光了,就没人能证明什么了!”王氏的笑声尖利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击灵魂。
苏挽棠却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嘴角,仿佛王氏的举动在她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垂死挣扎。
她不慌不忙地从青竹手中接过那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小心翼翼地铺展开来。
那是一张巨大的祠堂梁柱裂纹图,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道裂纹的走向、长度和宽度,甚至连裂纹周围的霉斑都清晰可见。
“王氏以为烧了祠堂就能毁尽证据?未免也太小瞧我苏挽棠了。”苏挽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她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几处颜色较深的霉斑处。
“这些霉斑,并非一日形成,而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侵蚀。张妈,把你三年记录的雨季涨水规律拿来。”
被点名的张妈连忙上前,颤巍巍地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苏挽棠接过册子,翻开其中几页,仔细比对。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盐铁论》残页上的霉斑分布,与张妈记录的雨季涨水规律完全对应。”
“什么?《盐铁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要知道,《盐铁论》可是先祖留下来的治国之策,意义非凡,之前苏若瑶污蔑苏挽棠偷盗,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了转机!
苏若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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