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标记,说明消息确是从府里急报来的。
王氏选在她离府赴宴时动手,原是算准了她不在,可偏生太后留宴到戌时三刻,倒让这老虔婆等不及了?
“走。”她反手扣住萧承煜的手腕,绣鞋碾过桃花瓣的动作陡然加快,“她要找什么?《盐铁策》早被我呈给太后当寿礼了,族祠的抄本...难道她白日里没烧干净?”
萧承煜被她拽着往前,嘴角却勾了勾。
这丫头看似慌乱,指尖却稳得很——方才在御花园,她连虎符都敢交给他,此刻倒先想着揣测王氏的目的。
他屈指弹了弹腰间玉佩,松木香混着她袖中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怕什么?你房里若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萧承煜替你扛着。”
两人穿过相府角门时,连守门的老仆都没来得及通传。
苏挽棠的院子在东跨院最深处,往常总挂着“静养”的铜锁,此刻却见朱漆院门半敞,灯笼的光从门缝漏出来,照得地上碎了一地的青瓷茶盏。
“夫人,这妆匣里除了两支旧银簪,什么都没有!”春杏的尖嗓子从屋里飘出来,“要不搜床底?大姑娘三年没回房,指不定藏了——”
“蠢货!”王氏的喝骂比耳光还响,“她藏的能是死物?我要的是信!跟外男私通的信!”
苏挽棠的脚步猛地顿在台阶前。
她望着窗纸上晃动的影子——王氏正揪着她的锦被往地上摔,刘妈妈举着烛台蹲在妆台前,连螺子黛的盒子都倒扣过来。
案上那套祖母留下的湘妃竹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茶末混着水,在檀木案上洇出深褐的痕迹。
“棠棠。”萧承煜的手掌覆在她后颈,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摸到她绷紧的肌肉,“我先进去。”
“不。”苏挽棠突然笑了,梨涡里却没了方才的温柔,“这是我的院子,我自己走进去。”她松开萧承煜的手,提起裙角跨过门槛,绣鞋尖正踩在一片碎瓷上——那是她十二岁时亲手捏的兔儿灯,烧窑时裂了纹,她舍不得扔,收在妆匣最底层。
“哟,大姑娘回——”春杏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望着苏挽棠站在月光里,发间银步摇冷得像刀,身后萧承煜的影子将门框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王氏转身时,鬓边的累丝金凤簪歪到耳后。
她望着苏挽棠腕间那串褪色的珊瑚手钏,突然想起老嬷嬷说的“抄《盐铁论》”——这丫头哪里是在抄经,分明是在磨剑!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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