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们的任务就是修好这条夹弄路。
喻班长很尽职,把平整路面的事交付给我们女同学,锄耙工具都借好了。他带着男同学去校门外左边那个县城的大停车场,那里有铺路的材料,敲石头的锤子,挑沙土的簸箕等。憨厚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在做准备工作了。语言不通不要紧,他的以身作则立即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喻班,喻班,”,大家都对他很亲切。
我们一群女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在等着男生挑填路的材料来。闲得无聊就叽里咕噜,说说笑笑。
活泼的戚祯又找到了逗大家都开心的话:“这种修路的事让我们做,真是大才小用了。”她把手里的锄把往地上一杵,“一只地球我们已经修了六年了,六年不是‘修地球’大学都毕业了?……”
这时,有个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从教学楼出来,特地过来与我们说话,“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奇怪,你们新同学的第一堂课是‘修路’?”
因为不知道他是谁,大家都微笑着,没有人吱声。戚祯刹车很快,也看着他,默不作声。
他只好自问自答了:“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先把学习环境修整好,前进的道路铺平,我们才可以迈开大步向前走呀!”
听得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就像工匠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
戚祯接口说,“老师,您说得太有才了,路,象征着我们的进步。”,她开始耍嘴皮子了,“我也有一比,这里好比是学校的腰带,破了一个洞,要织补好了,学校看上去才会更美。”
我们一伙人都觉得戚祯的比喻更棒,因为这个夹弄没有实际作用,修整一下,无非只是为了美观。
那个老师赞许地点点头,还来不及再说什么,男同学们就挑着第一批的铺路石头来了。
“好好干吧!”那个老师说完,走了。
我们也顾不上他,都围在已经倒上石子的坑洼边,使劲地耙拉着,一会儿,材料都喂进了坑洼地。我们又得停下来,等着第二批的材料。
戚祯小声问我,“你知道他是谁吗?”我摇摇头。
她眨了眨眼,又问:“我没有说错吧?”
我说:“你说得很好呢。”
她更加神秘地对我说,“那个人是不是有一只眼睛是瞎的?”
她说得没错,因为,我的确看到他脸上那自我赞赏的笑意,洋溢在已经有了皱纹的眼睛旁边,一只眼睛闪着光彩,而另一只,呆呆的,似乎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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