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地看我,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二万五千步,终于走到了。”
我因为自己没有与同学们一起“长征”,真不好意思问:怎么走了那么久?后来,也是戚祯自己告诉我的,她们中午在一家饭店吃饭,休息了好久。还有个小秘密,三角五分一碗的米粉炒肉,美味无穷。
文秀与维琪早到了一个多小时。她们已经躺在铺好的“床”上,嘴里正在嚼着从学校带来的馒头。
文秀说她们路上碰到了一个熟人,是她以前插队的那个公社的一个老乡。维琪陪她一起聊天,耽搁了一会儿,不然早就可以到了。就是赶到这儿吃中饭也是可以的。
维琪也说,这点路不算什么,不过太阳照得人又热又疲劳,脚发软。
她们还说:一路上都是岔路,可是苦了喻班了,他顶着大太阳,在每个岔口上为同学们导向,等最后一个同学过去了,他又急行军,赶到下一个岔口去。他的脸被晒得红红的,比手里挥舞的小红旗还要红了。他本来不会说话,那就更累得说不出来话,一看见同学们就挥旗。他可是坚持到最后一个赶到的,起码是晒了七个半小时呢。
原来他的红旗是起这个作用的。可就是这种作用,红旗才最有号召力呢。
我为自己偷着乘车过来有点羞愧,不敢做声,就是听着点头。
维琪突然发现我的铺盖一直没有打开,她说,“你睡哪儿呀?”
我点着人数,女生十九个人,全部铺好了床。单单少了小芹,因她的母亲生病,“开门办学”的两周她都请假,回南昌去了。
我看到最靠里面的墙角有个空位,我就提着行李走到那儿去。
那个角落黑黑的,有一片霉菌斑,可见大家都有意避开了。我铺好被子,也想躺下睡一会儿,被那股霉味逼得只好翻在外侧,对着我旁边的林苗笑一笑。
林苗却恨恨地说:“早来的人挑好铺位,把不好的留给了我们。”
我只是又对她笑一笑,什么话也不接,闭上了眼睛。其实,我也累坏了。
正在迷迷糊糊地睡着,维琪来拉我起床了。她说:“快起来,生活委员来叫我们去隔壁吃饭了。”
“哦……”我浑身没力,懒懒地坐起来。
维琪知道我正在不舒服,所以得了个机会搭车来的。可是她搞不懂,我怎么没有先铺好床位,弄得挤在这么个角落里。
她见我不想说,就偷偷告诉我:她与文秀在铺位上放了手风琴与小提琴,让我把这两个没有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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