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杂念的,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周总理,都悲痛欲绝!
学校里让我们每个班自己扎花圈,自己去敬献和吊唁。学校一连两天没有上课,其实也已经上不成课了,领导、老师与学生都一样,沉浸在深深的悲痛之中。
第三天,所有领导与师生们集中在大灵堂里,跟着收音机的广播参加了全国的追悼会。
播音员带着哭腔的解说,与我们悲切的心在一起缠绕着: “群山肃立,江河挥泪……敬爱的周总理和我们永别了……”
礼堂里的哭声又成了波涛汹涌……
“总理爱人民,人民爱总理……八亿双眼睛都想看一看您,八亿颗心都在为您哭泣……”播音员抑制着她的悲伤,继续努力地为全国人民述说着,因为那时候没有电视传播,人们只好在她的言辞里找到那种难忘的画面,“灵车队呀,万众心相随,哭别总理……八亿神州泪纷飞……”
我们还是事后得知,北京十里长安街上,全挤满了人……
“……只见灵车去,不见总理归……”播音员也说不下去了,人们的耳朵里,所有的音波都是哭声……
好不容易,播音员得以控制住了情绪,她哽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滴滴的热泪洒在天安门广场上,一朵朵白花系在天安门前的苍松翠柏上……人们已经把总理的丰碑建造在心上。……”
到最后,有很多人差不多与播音员一起说起来了:“周总理您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
这是铭刻在中国史册上、中华民族的不寻常的1976年、那一连串的悲痛事件的起始……
我的脑神经记忆被悲痛打败了,后面竟然有点模糊,只记得游老师要我上两天的汉语拼音课。我先极力推脱:我们上海人的普通话舌尖音有力,而团音无力,翘舌音就更不好,哪怕想到要卷起舌头,发音还是很费力,显得有点做作,尤其分不清楚的是前鼻音与后鼻音,那个r化音……
游老师说:“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可以。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要我去处理,这是委托你帮忙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又义不容辞了。
在高安师范的第一个学期很快过去了。
奇怪的是,我这个学生,在脑海里怎么没有多少做学生的印痕?好像我并没有把精力都投入到孜孜不倦地“啃书本”中去,我还好像依然是个库前学校的老师,忙忙碌碌地排练,下乡筑路劳动,还上了好几节课……但是,我对二班的老师与同学们有着最亲切的,最淳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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