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使用的厕所,但是,还是挤得过去又挤得回来,人与人之间毕竟有个放脚的地方。
这一次已经不是我们凭经验想象的可以钻过去了。我们绝对得从人头上爬过去!起初我们还客气地打招呼:“请让一下,我们要过去。”没有人会动一动,也有人说:“不能过去!要么你们自己试试。”好在已是深更半夜,大家都挤坐在地上靠得紧紧地打瞌睡。我们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踩,也不知道踩在什么上面,我不断说:“在行李上踏下去”……我们就这么一会儿东倒下爬起来,一会儿又西倒下撑起来……在人们稀里糊涂的一片谩骂声中,我们终于磕磕碰碰地挣扎着爬到了七号车厢。
那车厢的门关得紧紧的。我们去敲门,被告知不可以开门。我们横说竖说,要找列车长有事,才终于开门允许我们进去了。
这节餐车是我们这趟列车上最高级别的嘉宾席了,虽然也坐满了人,但是,走道还是空的。尤其是空气干净,没有那种污浊之气。我们打了几个喷嚏后,顿觉人清新不少,也终于可以直起身子像个人样,走到列车长坐着的位子前,与他交涉起我们遇到的困难了。
列车长还是很耐心地听了我们的申述,还仔细查看了我们的前后联票号,觉得我们不可能撒谎,而且,我们这么“翻山越岭”地来找他,他也被感动了。他提出姜同学补买一张杭州到上海的票,3元几角就可以解决问题了。我们犹豫了,这笔钱可是我们十碗米粉炒肉的代价呀!然而我们的再三辩解不起作用,无奈之下,姜同学也只好就这么咬咬牙,拿出了这笔莫名其妙多付的钱,解决了这个难题。
我的难题也同时解决了。餐车的厕所又干净又空闲。只是我熬小便实在太久,居然一下子出不来了……
戚祯还笑我:想躲在厕所里过年,这里的厕所比我们车厢要舒适吧?我哭笑不得,独自闷在里面努力放松、憋气、用力……运足了全身的“气功”,才算解出来了。我深深地透了一口气,心想,之后,怎么样也不敢再吃喝了……
餐车里的人除了列车工作人员外,其余都是“高级人员”吧?反正他们的那股悠闲模样,让我们羡慕死了!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当然还想赖在那儿,可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正好,火车又在一个小站停下来了,说是要暂时让车,一共停留十分钟。那个给我们开门的列车员来要求我们离开了。
我们说穿越那挤得严严实实铁板一块的十几个车厢有点害怕。她很理解,就给我们出主意:你们从车上下去,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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