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笑:“看看,你是不是很重要!”
我的心又“咚咚”乱跳,这不是要赶我这只鸭子上架了吗?我可不想上!我的脸更红了,非常地局促不安,惹得那些做惯了班干部的人,都对我有点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似乎觉得是拧成了一把光闪闪的利剑……,那种审视的目光里,有点辣,还有点酸,更有点低看的意思,潜台词就是:这点小事用得着那么紧张?哪像个做官的模样?!这些目光真让我感到非常的局促不安,比站在舞台上还难受、还尴尬、还不知所措……
我这个人有的地方,比如排练节目,再比如看书学习……,不是说很通达,可总还是可以摸得着方向,而这“组班”是一种行政工作,我一下子坠入云里雾里……我这个小“棋子”,怎么走?……我来不及想下去,眼下的走法就是马上“逃走”,
“不行,我只认识二班的同学们……”
话音未落,聂老师接着就说:“老二班的乐队与那几个主要演员就是新三班的基础,还有别的班的文娱委员全部并到三班,你可以与各班的文娱委员商量,他们一定清楚我们这一届的文艺细胞在哪里?”
而聂老师的话音未落,又来一个性急的插话,“我们老三班的文娱委员,还有一干上海同学都还没有回来呢。”原来是老三班的班长。
“不要紧,这三天的工作就是分班,先由每个同学自己选择,然后学校再调整。”
聂老师接着又说:“第二件事,这个学期开始,学校的后勤来了一个新主任,姓杨,再加上七五届留校同学,一个姓曹,一个姓况 ,他们想尝试解决食堂吃饭现有的问题:有的同学粮食有多,手里一叠饭票用不完,而有的同学不够吃,我们就学习解放军,三餐饭都集中到食堂一起吃,第一个星期还是以老班级为单位,八人一桌,四菜一汤。老班长与生活委员要负责管理好。而饭菜票也就不发了。”
“第三,这个学期同学们都互相熟悉了,还是老话一句,不要谈恋爱,学校禁止的。”
会场变得很安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荷尔蒙的大量分泌是自然规律,心头就是会钻出来许多情情爱爱的……可那个时候是要你自行控制,不然,学校就会对你不客气。
在那种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什么的尴尬之时,突然有人破口而出:“很多人本来就有对象的,是不是要回绝呀?”
犹如在水塘里丢了一块大石头,各种声音立即稀里哗啦开锅了……聂老师只是停了一下说:“以前的管不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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