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多提醒。都是年轻人,如果放开了,读书都不要读了,学校成了什么了?婚姻介绍所?这个事情你们干部要带头,当然,以前在农村里已经说好的亲,不要丢,不做陈世美,现在的同学之间千万不要谈,学习第一。”
聂老师对着我又说:“你们文艺班体育班更要注意,七五届我们办的是文体班,这倒好,一个班的人大多在谈恋爱,热闹得管不住了,……所以,你们这一届文体分开。”
我好像对这个警告没有放在心上,谈谈恋爱我哪里阻止得了,反正只要保证我“洁身自好”不就是了。其实,那个时候的我一直就是被一连串压过来的排练演出任务和人与人之间的杂事,拖得心力交瘁,哪还有一点心情和时间来燃烧一下荷尔蒙?
不过,我是个奇怪的人,对派下来的“任务”始终是忠实可靠的执行者。“任务”就像我的“发动机”,一接受任务我就不可自控地动起来了,而且是忘我的,竭尽全力地……任务就是我的荷尔蒙,我这一辈子就活在各式各样的“任务荷尔蒙”里了……现在,“组班”的这个任务又开始将我的活力再一次推动起来。
我跑回宿舍,赶紧告诉女生们“分班”的消息,大家都觉得新鲜,很多人直接对我说:“跟着你一起去文艺班。”这让我如沐春风,开始信心十足。
我们还有一个新鲜事,就是聚餐式的三餐饭。目前还是老二班的人在一起,八人一桌,一个班有五桌。只是学校要我们学习解放军,没有放一张凳子,都是站着吃。
第一次聚餐吃饭热闹呀!戚祯总是说,早知道学校要这么搞,我们就用不着在上海走来走去地串门了。不过维琪说:“那不一样。” 文秀没有参加上海的“走亲”,她可高兴了,“这是让我补了一课。”
我们这一桌是个混合桌,男女生各一半,还没有说几句话,就发现了大家都在打筷子仗。原来,好几个人是左手用筷的,我们一桌就有四个人是左撇子。维琪高兴极了,她说自己因左手吃饭从小被人笑,现在我们一桌人就有四个,是不是可以成立个“左撇子委员会”?……
她的话还没有结束,旁边两桌有人也挤进来了:刘革新带头,还有一个跟上,他们把我和另外一个“右手”挤出桌子说:“应该合并同类项,吃饭就顺了。”
这么一来,我们班的“左手分子”,一共六人都在一起了。维琪又惊又喜,“还有谁,快来凑一桌。”她思路很快,对着蔡同学说:“你不是左锋吗?应该……”
“我小时候的确用左手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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