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见过面的优秀的庄老师谱曲,一定比我自己写要强得多。
因为那时那刻事情纷呈杂乱,我忘了找教室后墙角里的“小翠”了。等想起来,她那美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而且奇怪的是,她并不住在寝室里。她是谁?她怎么进我们文艺班的?有什么特长?一串问题不知该问谁,只好先放在我的心里了。
在下午开全校大会时,高老师给我介绍了庄之梦老师。我一看,是一个英俊潇洒,帅气十足的小年轻。他白净的脸上,一对大眼睛生得清秀神灵,在他与人说话或听人说话时,那双眼睛会很专注地看着你,目光里有故事,有意味,也有流动的情绪……用现在的语言来说,就是带电。不过,千万不能自作多情,他的“电”是天生的,会“电”击任何人,而他自己却并不知道。他还长得高高的,足有一米七八,因为有音乐细胞的支撑,走几步路都有种文艺风范和音乐节奏。
我听高老师说他比我们上海人都要小,是随着一个“五四农场”宣传队的一批人,一起来到高安师范的。我不知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比我们还年轻,却已经是我们的老师的人,我就有个感觉,此人非池中之物,日后一定会鲲鹏展翅的。
后来,我与他是师生一起三个学期,同事两个学期,有许多节目的合作,我写好本子,他作曲,然后我排练成作品。他的作曲的确完美,常会把我的创意升华,尽管我们的合作关系自然与和谐,但是,我对他一直恭敬顶礼,而他对我依然如第一次见面,陌生客气。
第二天一大早,在校门口,果然放了一大摊臭气熏天的粪担子,我们一、二、三班先挑。等粪担子送回来再由四班五班接着挑。
我、维琪和燕芬挑起担子就走。阿兰、玉蓉还有一个小个子夏芳在后面跟着。我要夏芳回去,她真的挑不起来的。可她偏跟着。我就停下,让她试试。那扁担与粪担子的竹弯头还有一分空隙。看吧,没有办法呢,我劝她回去,可她还是跟着我们走了一段路才回去了。由此,我更深刻地记住了她,一个坚强的小个子。
这一担粪水八十斤,压在肩头没有多久就痛了。我们这些文艺班的女孩子,本不是因为娇气,在农村都锻炼了好几年了,臭,脏,苦,算什么,但是,因为表演要求腰板挺直,展肩夹背,头顶虚空,气沉丹田,这种姿势在舞台叫“站台”,基本功,可生活中常会招惹人的非议,以为你是仰视一切,骄傲自大呢。而在挑东西上,更是连扁担也欺负人。我挺直的肩头上没有肉,全是骨头,加上几根经,那扁担“吱吱呀呀”地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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