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压得人半边头都是痛的,一会儿我们就受不了了,放下担子休息。
从学校到农场有五里路,才走出去三百米吧,走不动了,两个肩头都红肿起来。维琪她们已经轮换了人。见我落后了,维琪就走回来问我行不行,她来接我担子。我摇摇头,你也刚换下来,我得再坚持一下。于是,忍着偏头痛,忍着肩头痛,还得勉强支起腰来,又继续挑着走。
这是条高安县城对外的公路,常常有运输车辆通行,尘土飞扬,刺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那些司机看到我们就不断按喇叭,可能是怕撞着我们,也可能看着我们双腿打颤,走不稳,怕汽车卷起的风,掀翻了我们。更可能的是,他们对我们几个女的在挑粪实在好奇……这几个打扮与气质与当地人都不同的姑娘,在大路上挑粪,会是些什么人,被批斗了?劳动改造了?所以,一路上的汽车都会慢行,随着几声喇叭,司机伸出头来,对我们疑惑不解地看好久,才又开走了。
不断有我们学校的男同学挑着粪担子走过去,我们看来看去别的班没有女同学,只有我们文艺班的女生在挑粪。
这让我们有点气愤,可也有点自豪。什么文艺班娇气,碰到这种时候,为什么只有我们在挑粪呢?!
当然,我们自豪的是精神,客观规律是很现实的,我们几个人都已经是勉强在挪步了,牙齿咬得紧紧的,一步一步在数,总算捱过了两千步了,前面还有多少呀?我们都累得、痛得人不像人 鬼不像鬼的,停下喘息不止,心情都很烦躁……
一个小时后,已经有好几个同学在返回来了,他们有点嘲笑似地给我们加油,然后就走了。我们心里有气,脚下发软,脸上还要笑着,装出个很坚强的样子,等他们一个个过去,才又一次次地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尽全力地挑起粪桶,向前挪。
他们一班,不,就是我们老二班的几个同学也返回来了,蔡同学,姜同学,一行五六个……他们见了我们的狼狈相,蔡同学二话不说,上来就接过我的担子,挑着转身,再次朝农场返回去了,姜同学与另一个同学也接过另外两担跟着返回农场去了……
其余的几个安慰了我们几句,“辛苦呀,你们已经挑了一大半路了!”
我们几个呆呆地站着,看着蔡同学他们几个背影越走越远……我的心里一阵轻松,一阵温暖,一阵感动……在老二班,我们女生总是被照顾,而且是在无声无息里就做妥当了,可是现在……
燕芬和玉蓉也很有感触地说:“你们老二班的同学们,那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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