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火车票买不到。领导们反问:“那为什么别的班都准时到了?”
顿时,气氛有点对峙,双方僵持了好一会儿,结果那个老三班前文娱委员,现在新三班的宣传委员赵熙文站出来,顶下了这个错误的责任。
他一个人很委婉,很耐心,也很有担当地说:“请学校追究我的责任吧,我们是集体购票,又因为去签票时,后面三天没有票了。是我说的,就重新购买三天后的票。”说着,他还拿出退票手续费的发票,每一个人都损失了几元钱呢。
事后,我道听途说,那是因为老三班有个女同学家里有事,引起集体迟到的。但是,很有男子气概的赵同学,把事情的责任一个人扛了。翁鸣老是叫他“赵xia”,可能是“赵虾”,不过,我觉得他还是可以称为“赵侠”的。敢于承担责任的人,侠义之气,难能可贵。
于是,在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他们老三班的两个同学,带着一股非常有特点的自我意识和特立独行的气势,走进了教室。自此,新三班的人员全部到齐了。
赵侠一进教室,就对我笑笑,“汪书记,别来无恙呀!”
我一听就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别人叫我“汪书记”,好像我就是为了争这么个官职似的。心里别扭,马上就说:“不要这么叫。”
他“呵呵呵”地笑起来,声音里虽然还是有几丝被烟熏的沙哑,倒是充满友好地说:“不然叫你什么?”
翁鸣是个坦爽的人,而且还有点率真,聪明妆了一脸,不做掩饰,说话直冲,不加阻挡,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说痛了人还会好久好久不懂你为什么要生气,因为她自己没有生气呀?
她在旁边,马上插嘴说:“大家都叫我们是‘汪精卫’班呢,好叫伐?”
我一听脸上就阴沉起来,这个“汪精卫”在我们的教育里一直就是个“汉奸”,“卖国贼”,怎么无缘无故栽在我的头上?而且,一下子就触痛了我原来就藏在心底深处的伤疤……我已经听不见她又在说什么……那个伤疤随即被戳破了,感觉被人侮辱的浊血喷流而出……
在那个混乱年代的初期,我父母都被揪斗。弄堂里新搬进来的工人zaofan派家的顽皮小孩,对着我两个弟弟嘲弄似地叫喊:dadao“大汪狗”,“小汪狗”……我两个弟弟愤怒地冲过去,要与他们打架,我一看,那群孩子好几个,他们手里都有石头,心里一急,就又气愤又羞怒地跑过去,把弟弟他们拉住,然后自己铁青着脸,挡在前面,任凭石头已经乱飞过来,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