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票。我与蔡又兴致勃勃地去看了。
《救救她》这部话剧也很精彩,引人深思。那个方老师真的就是我们当老师的榜样!她拼尽全力,差点付出生命也要去挽救自己的一个学生!感动!
在看这个话剧的中间,蔡开小差了,他偷偷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而且是手指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指,两只手还有点颤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吓了一大跳,有点反常呀?他一直遵守着要三年才结婚的约定,从来不越“雷池”的,他心里都是他父母的汗水与泪水,和他两个哥哥为了婚事结了的疙瘩。
但是,当那股电流感应过来时,我的心田里犹如春天早早来了,一朵一朵绚丽的花在开放,香气弥漫开来,让我晕晕乎乎的……
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我,虽然是坐在黑暗的观众席里,但有明亮的舞台灯光辐射过来,我们都看到了对方那亮晶晶的眼睛,我的眼睛里是错乱的激动,而他的眼睛里分明是可以读出来的万分喜悦……一定有什么好事了,让他喜不自胜。
果然,一等散场,他就拉着我去“压马路”,十点半的大街上,还是人流不断,到处是欢声笑语。他抑制着冲动,缓缓地说给我听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喜讯。
事情是这样的,他的妈妈今年退休,听到她的小姐妹在说某某人的儿子,也是在外地已经上调了,但是最近顶替回了上海。于是,她马上去打听,真的有个文件,在顶替条件后面加了一个括号,里面写着(包括插队落户在外地已经上调在学校或工矿未婚子女),于是,她也马上去办,想不到办成了!
“也就是说,你可以调回上海了?”我有点不太相信地问道。
“是的,”他抑制不住的欢欣鼓舞,但是,还是夹着担心的,“就怕江西不放人。”
“那我们过了年初五就回去,有机会一定得试一下,”我也有点迷迷茫茫地跟着他十分高兴:“因为与其在高安调不到一起,还不如有一个先调回来。那是高亦霞说的,她说得对。这样你就不用那么奔波受罪了。”想到他在大城的艰难,也想到他总是在路上的奔跑,和想到我们的一点工资都是用在“车轮滚滚”上了,就盼望着他会成功。
我们从文化广场,朝我家走,走着回家。由于这件事的兴奋,让我们根本没有感觉路有多长,一会儿功夫,他就送我到家了。
我父母看到他送我回来,也就安心了。可是,我把喜讯告诉了他们后,他们却睡不着了,看得出来,他们的心里又泛滥出了更大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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