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是,看着我一直在笑着,开心着,他们不好说什么,爸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妈妈说:“好像很难办得成功吧?我明天去单位问一下,有可能的话,你不也可以调回来了?”
那晚,我真的就是枕着“也可以调回来的美梦”睡着了。
然而,妈妈打听来的消息是,他们单位并没有那份文件。
可是,蔡已经拿到了批文。
我也顾不得自己的失望了,他有希望比我更重要。于是,我们带着李子提前回到了高安。
他先把李子送去了他哥那儿,立马动身到以前的插队公社去,开了一张证明,证明他插队在那儿。然后匆匆买了车票赶到大城中学,他们校长倒是很支持他,也开出放人的证明,于是他赶到了县教育局敲放行章。
这是最困难的一个环节,那是根本不可能放人的地方。但是,天意如此,那天正好他们教育局在开大会,办公室只留了一个新来上班的复员军人,他看了上海的调令与学校公社的放人证明,想也不想,用军人的雷厉风行作风,一章敲了下去。
蔡知道要成功了,只剩下去迁户口了。他来我这儿吃了几口饭,马不停蹄又赶去县城派出所迁出了户口。不知道是什么冥冥之中的神仙护佑吧,一天功夫,他全办成了。
他激动万分地对我说,他马上去买车票,必须赶回上海去报到,因为,只要一泄漏消息,就立即会被扣留。他在大城中学的行李,由他哥哥去拿,他会处理的。
“好的!”我机械地说。
这时候的我,其实就是像在梦游,不知道自己的真身在哪里?一会儿莫名其妙地乐,一会儿稀里糊涂地悲,又一会儿浑身被掏空了……
我要去送他,他说不可以,怕太显眼了会坏了大事。于是,我呆站在外间的房里,看着他背着一只背包和随手拎着的小包,心急慌忙地走了。“咚咚”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门外响了几下,突然停住了,他急急忙忙地回转来……
忘了什么了吗?
还没有等我转过神来,他把小包一丢,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我一下子僵直了,不会呼吸了……他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脸,胡子拉碴刺着了我……他轻轻耳语:“相信我,我们的心永远是贴在一起的。”
说完这句话,他才毅然决然又一次“咚咚咚”,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了,他带走了我的魂魄……我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我的脸上凉凉的,好像是他哭了,可是我没有看到他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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