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真的热心肠,帮我张罗做起了媒来。她介绍的人,就在我眼前,一个艺术组的,而且是个标准的书生,才华横溢,上海人中的才子一枚。
我的脑电路完全被短路了,整晚躺在床上,睡梦不来,而胡思乱想却挤满了一脑子……
蔡十多天音讯全无,是为了躲“十二道金牌”,还是为了躲我?无处可问!但是,我的心里还固执地留着对他的情义……一想到是不是要去割断那缕缕情丝?……就让我痛不欲生。可那边的情丝好像在升腾?在变化?是不是已经就是“萝卜丝”了?……一触到“萝卜丝”三个字,便让我心惊肉跳、思绪纷乱……
我知道就在眼前的书生是个“鸿儒”,而远在上海的蔡就是个“白丁”,但是,不知为什么,从小会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我,偏偏就是想与“白丁”共结连理呢?
姻缘本来就没有道理的。如果我能那么理智,爱一定不存在了。人世间的善,是从傻呼呼里冒出来的,爱是在糊里糊涂里生出来的,所有的精明能干,或者一清二楚的理性,只会产生自私自利……
我实在忍耐不住了,等周日休息,就借着去看看李子,跑去了蔡的二哥的农修厂,想从他的嘴里,探点儿虚实,不管是好是坏,总不要再让我蒙在鼓里吧?
他哥嫂对我真的不如以前那么热情了,但是,小李子依然一如既往,扑到我怀里,要我带她去“上海”。
他们的家有了崭新的感觉,起码有“十六只脚”摆放在屋子里。我不由得说了一句,“我们的家具是不是也做一下。”
他嫂子快人快语,马上就说:“新华回了上海了,你们要什么?再加上,已经托运回上海两副铺板了。”话语中,她是很不开心的,可能为了那两副铺板还有过争执。
“我还在这儿呢。”我心里的不安不断地在增加……
“那你也没有了,我们出了一百块钱,这些都是我们的了。”
被她这么无理地冲撞了一下,我的火气总算升腾起来了,熬也熬不住,尽管在说之前,我是纠结的……但也不再怕得罪她了,反正前途迷茫,我得为自己讨回一点什么……
“你要知道,我也出了一百元,而且,那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至爱亲朋给我的!”
他哥哥本来低头沉默着,这时候突然开口,止住了他的妻子,说:“这儿还有一些木料多,做大橱不行,可以做一只五斗橱……背面的挡板没有……哦,车间里有一块从废掉的打禾机上拆下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