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派人出去,发誓说一定要不惜代价将蔡追回。有一个词不知道他说了没有,民间已经用上了:“捉拿归案”!
我的心也剧烈震荡,我用了十二分的力在默默地祈祷:蔡能逃过这一劫。因为他这么被抓回来,今后怎么活?是不是他会像WG中的反革命一样,永远没有抬头之日?永远被关在什么笼子里,永远被人唾骂成“逃犯”?……
想都不敢想下去,我赶快写了一封信给他,要他当心,千万别给抓住硬揪回来。
但是,这封信发出后,几个星期没有回信过来,我的一颗心完全悬在嗓子眼上了。这时候,李子却又被接了回去,我连问一下他哥哥的机会也没有。我彻底被“***”的“辐射”给击垮了!人软软的,蔫巴巴的,提不起精神来。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还真变成了现实版。这个春天接连大雨滂沱,我的住房,那个外面一间小一点的房间漏雨了。先是“滴答”小雨,后来居然是屋外雨还没有屋内雨大了,我得撑着伞才能进出,只好自嘲是住在“水帘洞”里了。我所有的水桶与脸盆都在接水,还得时不时地倒水,不然屋里要发洪水,泛滥成灾了。
我只好到处去找那个杨主任。杨一再推说没空。他对我这个当下“通缉犯”的“连坐”,根本不屑一顾。
“杨主任,如果你再不采取措施,我的房间要塌了!”我只好提高了哀求的声音,分明里面有了一点怒气。
“急什么,就是捡漏,也得等到天晴了三天以后。”那个胖脸上都是不耐烦!
“你得先来看看呀?这屋子怎么说漏就漏得这么厉害。”
“好吧,下午我来看一下。这屋子漏过,我知道,那是燕子喜欢在两个屋檐缝隙里筑巢……补了过一年还是漏。”
“原来你知道,那你给我换一间。”
“有那么容易吗?”他乜斜着水泡眼嘲弄似的看看我。“回去等着吧,我下午来。”
他来是来了,看到屋子里确实是那么“哗哗”大雨,外间地板全是水流,只得皱眉丢出了一句:“我知道了!”马上转身就走。
我心事不定,厌烦无比地在“水帘洞”来忍耐了几日,终于天晴了。
谁知,就是那天,太阳刚露出脸来,我却接到县教育局的通知,要我去一下。
我走出校门时顺便看了一下信箱,还是没有信。我的心忽悠悠地一沉,更加忐忑不安地去见那位怒不可遏的希局。
原来希局是个小个子,给人感觉就是一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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