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感谢命运了!”
“那不?你还得感谢碰巧遇到了我,一个外科医生在值夜班……现在我要给你缝合了……为你缝这么乱割的三刀,是多么考验人的本事呀!……要知道,这可不是外科医生开刀的下刀技术,切口混乱……现在就得全凭我的手法艺术了!”医生要护士把另一个手术包打开,然后,埋头做起缝线的技术活了……
这个医生出现在我的生死关头,出色地救了我,可是,待我的手全部包扎完毕后,他已经累得只会对着我摆摆手,就此别过。
可是,他的形象却一直顶天立地在我的灵魂里,“两针肾上腺素!”他的那句命令,也一直回响在我的心田里,因为他,我才会活到今天,来写写这件事!
回到学校,我却发现自己又成了“名人”了。天还没有亮,“有个高安师范女老师被入室抢劫了”的新闻,已经传遍了角角落落。好多好多的人,都跑来看我了,熟悉的,不熟悉的……但是,他们大多被警察拦在外面。因为我的房间,自己也进不去,成了“犯罪现场”,警戒起来了。
医务室的柯医生来接我去她家,把我安顿在她的床上,让我再睡一下,等会儿公安局的人要来找我。她告诉我:“老廖和几个校长去地区开会了,三天后才能回来,这两天你住在我这儿。他们要我好好照顾你。”
我很感动,廖校长夫妇真是太好的人了。
“我想马上回上海。”
“回不去呢,”她又告知我:“要配合公安局调查,起码得晚一天走。到时候,学校会派车送你的。”
我开始与三名办案的刑警在一起了。
一行人先去了我的房间。我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他们记着、问着。那两个盗贼入房的途径,就是通过摇头气窗。有一个小个子的,从摇头窗伸进头、手臂和半个身子,够到了门上的插销,打开后,开锁就容易了,那是做贼的基本功。
我真懊悔,应该可以想象得到的,之前还煞有介事(有模有样)地查看了一圈,以为……“以为”就是最危险的信号!
房间里到处是血,雪白的墙上有好几道血色彩虹,床上地下,满眼的血,有的还是一滩,不堪入目……
我拿起满是血迹的毯子,给他们演示我去盖住贼的那一瞬……突然,从毯子里掉出了一个用毛巾制成的蒙面罩……他们立即拿出袋子,小心翼翼地用钳子夹着,放了进去,这是盗贼唯一留下的线索。这个线索说明盗贼入室是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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