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周围旅客聊天,沉默地熬了一个晚上,终于,在一大早,看到了爸妈和蔡。
激动呀!可是我来不及哭,忙着搬行李,抱下李子。妈妈对着我只有一句话:“活着回来就好。”蔡说:“明天下了班,我就来看你。”
回到家里,父母与两个弟弟都围着我坐,一边看我喝着鸡汤,吃着清蒸鱼,一边迫不及待地要听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也顾不上去睡一会儿,“奇遇记”的故事已经在心里呆不住了,就嘶哑着嗓子,把怎么遭遇“蒙面大盗”,如何“搏斗”的情节拿出来,先讲了一遍给他们听。我发现父母是提心吊胆地听着,可弟弟们却像听评书,津津有味。
自此,一连三周,我都是白天做一个“英雄”,给每天来看我的邻居、朋友和亲戚们“演讲”;晚上却得了“恐惧症”,缩在妈妈的边上睡,还一再会惊醒,幻影幻觉厉害,那个“一高一矮”依旧在错乱我的神经,我只好成了一个胆小鬼,做了“狗熊”而已。
蔡每天下班都会来。他现在实惠了,买了一辆自行车,骑来骑去。早上八点上班,下午四点半就下班,这段时间他顾不上做积极分子,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先来安慰我了。
妈妈让我们“躲”在里面一间卧室去,就不用出去“压”马路了。
“你妈妈‘懂劲’格。”他说。
“啥格叫‘懂经?’”我不解地问。
“就是……”他突然发现我语言已经落后了,在上海几个月,他开始融入了“海派”;就是走进了正在开放的环境里了。
不过,他只是一笑而过。因为有一件头等大事是急着要给我看的,他得了“新长征突击手”的奖状,那是仪表局发的。他说本来可以送到市里去,但是,仪表局觉得他刚进厂,还是应该让给老工人。
我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我们在为今后有机会可以调在一起努力铺路的第一块“石头”,尽管这条路崎岖曲折,沟壑交错。
“我差点儿手就残废了……”我有点后怕地告诉他,
他倒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怕什么,我不是突击手吗?就是因为手快,让我来照顾你!”他又接着说:“还有,我已经说服了家里,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我高兴地又说又笑,“碰到这件倒霉透顶的事,却带来了一个好处,我妈妈写信去为我请假,学校准许我下学期在上海休养呢。”
“太好了,”蔡说,“我们可以一起好好准备一下了。”
我告诉他,我对这件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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