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进了上医,分在放射医学研究所。他考进了上医的夜大学,学习的专业是医疗器械。他们已经有了成家的基础。
小弟弟还在南站,开铲车,日夜倒班,很辛苦。女朋友也在南站工作。他与大弟弟一样考了上医的夜校,专业是“遗传学”。
可是,现在我家的房子是旧式的,很难当成新房。于是由父亲向上医申请换房。那时候是没有房屋买卖的,房子也很少,但是老少无欺,都是由组织上来评定。
我父亲说了一个故事,让我刻骨铭心。那是发生在1969年我去插队后的事。在那个动乱不堪的年代,父亲奇怪地当了上医“牛鬼蛇神”的大队长。他每天要“管理”好多好多被dadao的老领导。他小心地处处地照顾着他们。有一次,来了一个不太熟悉的红卫兵,气势汹汹,肆意要找一个姓刘的老处长的岔子。那天,也正巧,刘处长发烧,父亲就安排他整理一下宣传小册子,可以坐着干活,还不时能偷着睡一会儿。却被那个红卫兵看到了。他一把揪起那个处长就要斗他,还吼叫着要他去扫厕所。父亲冲过去解释,说是他安排的,并答应那个红卫兵,自己去扫厕所。那个蛮不讲理的“兵”,见爸爸挡住了他的事,就论起大巴掌狠狠地抽打了我父亲一记耳光,我父亲满嘴鲜血,头晕耳鸣,两眼一黑,差点跌倒在地……(别看只是一记耳光,打得不巧,父亲从此犯下了头晕的后遗症。)
但是,也是这一记耳光,为老处长更不可设想的后果,担待了过去。现在,这位老处长恢复了原职,正好是他在负责分房。于是,申请得到了他的支持。可剩下的只有两套,要么五楼,要么一楼。我们就选择了五楼。
新房的面积并没有增大,三间房,没有厅,厨房卫生间也不大。只好凑合。一间十六平带阳台的,爸妈加我挤一挤,一间朝南的十四平,给大弟弟做婚房,小弟弟只好住在后面的九个平米的北屋。后来就把他的新房建在这个小屋里。
我们那时候年轻人的婚事,都是因为感情好,才走在一起的。如果要以房子来作为结婚条件的话,特别在上海,那就没有几个人能结婚的了。
我们搬家了,大弟弟也结婚了。
妈妈问我,你们准备好了吗?蔡过了一天,就拿着户口本来,他悄悄告诉我,是他偷出来的,我们赶快去登记。我有点不明白,为啥要偷?他父母还是不同意?
他答非所问:“我打听了,结婚是在民政局登记的。”说着就拉着我去了那儿。
结果,民政局的人问:“你们单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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