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出来。
骆伤紧紧地搂住了这个小家伙:
“乖儿子,以后为父陪你一起长大。”
初升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了余浣浣因一夜未睡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对不起,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余浣浣一说这话,那边的付筠饶飞快地起身,给她避让安全距离。
余浣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袋浮肿,之前一直压抑着的痛终于敢迸发出来。
她看了看厚实的门,想着外面的付筠饶肯定听不见她的哭声,便放开喉咙,好好地哭了一通。
宣泄过情绪之后,再回到座位上的余浣浣平静多了。
“那你知道后来蒙阔怎么样了?”
余浣浣把自己代入蒙羽,最关心的,自然还是蒙羽临终生下的那个孩子。
付筠饶语气低沉:
“我后来便抱着蒙羽去寻做种‘朝露’的巫师了,没过多久,便也随着蒙羽一起去了。有关孩子的记载,也是在后来人的《游侠列传》里找到的。那里面记录了好几桩他在各地行义举的记载。看来骆伤把他培养的很好,成为了一个受人景仰的游侠。”
“那个骆伤呢?后来可曾娶妻生子?”
余浣浣也很关心这个前世的大恩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活着的时候,就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他也不会让自己留下任何痕迹的。不过我猜他肯定不会再娶妻了。”
付筠饶冷静地说出自己的分析。
余浣浣一边用餐巾纸擦着眼泪,一边痛苦地看向付筠饶:
“你让蒙羽怎么还欠骆伤的情?”
付筠饶叹了一口气:
“他杜撰蒙羽的临终遗言,蒙羽欠他的情便已一并还清。”
“你怎么知道他篡改了蒙羽的遗言?”
“第二世的时候,我查到有关蒙阔的记载,便已想清了此事。我之前一直以为蒙羽是因为看到我娶亲,加上儿子没能活下来,这才生无可恋,放任自己死去。可是,我读到那段记载,我才知道,一切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我那永远自信自强的蒙羽,不可能因为我要娶亲就放弃自己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骆伤恨我,而故意误导我罢了。”
“那他既然那么爱蒙羽,为什么不阻止你给蒙羽下‘朝露’?”
“他趁着我陷入慌乱的状态,把自己在长安的一切痕迹抹掉,带着蒙阔远盾江湖。他怎么可能还有时间来阻止我?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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