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的脸为什么那么白吗?”
余浣浣绕着棺材,走走停停。
“应该是涂了什么防腐粉了吧?”
“不是。”
余浣浣看着余乘风,眸光里露出一丝凄楚,她苦笑了下:
“是因为她身上所有的血都流光了。”
“你都想起来了?”
余乘风看她那么笃定的样子,惊讶地说。
“是付筠饶昨晚花了一夜,讲给我听的。”
“那你也说给我听听看,好叫我知道我为什么莫名其妙受这‘朝露’之毒的牵连。”
余乘风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准备洗耳恭听。
“故事太长了,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恋爱中的一方不够自信而引发的悲剧。余乘风,你先还是先带我看看你说的这个‘朝露’吧。”
余乘风带着余浣浣回到了放“朝露”的库房,取出了那个小盒子。
“能把这个拿出来吗?”
余浣浣用祈求的眼光望向余乘风。
“行,我拿给你。”
余乘风用镊子把这个小小的红石放到了余浣浣的手心。
一串串记忆立刻翻腾着奔向余浣浣的脑海中。
有她流着血叮嘱骆伤的,有她在马车外和木扎对骂的。
还有她一鞭子抽断大杨柳树的。
余浣浣闭上了眼睛,流出了眼泪:
“一切都是真的,他居然没有骗我。”
“你怎么了,余浣浣?”
余乘风看余浣浣情绪很不对,关切地问。
“没什么,这个‘朝露’之石,真的好神奇。”
“看你现在的表情,我其实不用听你讲详情也知道,你前世的事情,肯定不会轻松。不然,付筠饶的前身,怎么肯花这么大的代价弄这个怪石头呢?”
“就你分析,这个石头的前世主人,是什么样的性格?”
余浣浣看余乘风已经很有研究,想听听他的看法。
“怎么说呢?他首先肯定有些霸道,认死理,可能还有点偏执吧。不然可做不出这样的事。”
余浣浣一愣,他居然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没错,你说的很对。可是他现在已经变了,不再固执,偏执,霸道,蛮横了。余乘风,我该给他一个机会吗?”
“你问我?余浣浣,我可是要追你的人,你问我?”
余乘风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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