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什么事情都清楚,那肯定就知道,这俩人应该是林清山的父母了,居然还能表现得好像完全不清楚对方到底为了什么这么疯,也是厉害。
林清山的妈妈倒是挺坚强的,一瘸一拐地过来,拉着张局长的袖子,哭诉:“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不能把他们放走啊,就是这个女的害的我儿子被人打成重伤的,你们可是人民公仆啊,怎么能不管这个事情就能把凶手放走呢?”
“你也知道这里是警察局,你们报案的时候就没有任何证据。结果,你们却跟警察说,一定是她。到时候就能证明,现在你倒是告诉我你们怎么证明啊?人家没有追究你们报假案,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吗?”
张局长显然对这个报案却一点证据都没有,就非得盯着别人说别人是犯人的中年妇女,没有任何兴趣。
在一个毫无证据报假案的中年妇女,和绝对不能惹的杜泽堂之间,要选谁,简直是一目了然,毫无犹豫。
林清青山的父母很快就被张局长让人拉到了别的办公室去,为此,张局长还特意就送两人出门,离开了警察局。
余浣浣跟杜泽堂说的头一句话,不是问他要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情,而是先问:“付筠饶那边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杜泽堂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她说道:“付筠饶现在还没醒过来,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过去了,不过有件事我需要你给我解释一下。”
“你是说,我找苏泽帮忙去看付筠饶那件事吗?”
从昨天余浣浣决定找苏泽帮忙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被杜泽堂问这件事的一天。
而且,这个问题来得肯定不会太晚。
所以她这个时候还挺坦然的。
杜泽堂笑了,说道:“原来你也知道我会问啊,那你就自己说吧。”
余浣浣坦荡荡地说道:“没能亲眼看到付筠饶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心里不放心。你那边儿做起事来顾虑也多,而且还要安排很多付筠饶出事之后要准备的事儿。既然苏泽能帮我见到付筠饶,那让他来处理这些事情,给你节省时间和精力不是挺好的嘛?”
“你这小丫头,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你忘了我告诉过你,少跟苏泽接触吗?”
杜泽堂望着前方的道路,声音里带着点儿冷意地对着余浣浣说道。
“你觉得,要是付筠饶醒过来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你是找了苏泽帮忙去见他,他会怎么想?”
路口的信号灯变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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