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筠饶安抚地亲了亲余浣浣的额头,神色温柔得都有些不像他了。
说是做全套检查,就真的是把能做的需要做的全都来了一遍。
余浣浣一开始还能跟在付筠饶身后,记着他都做过哪些检查,然后哪些没做过。但是,当三个小时过去之后,余浣浣就觉得自己已经头晕脑胀,搞不清楚上一个过去的科室是什么了,也快要想不起来下一个要去的科室是什么了。
以前总听别人说,在医院陪着病人是个苦差,相当得不容易。但是,余浣浣直到现在自己真正干了这个活才明白,哪只是不容易,这简直是要人命。
等到付筠饶所有的检查和相关的会诊结果都出来之后,余浣浣有一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命的感觉。
付筠饶看着小丫头丢掉半条命一样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至于吗?不就是跟我在医院跑了几圈,怎么看上去是被我虐待了一样?”
余浣浣眼神迷茫地扭过头来,然后抱住付筠饶的肩膀,十分真诚地对他说道:“大叔,你以后千万不要生病,受伤了。”
付筠饶眼皮抽搐着,狐疑地对她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觉得在医院跑来跑去太累了,所以才这么真诚渴望吧?”
“怎么会呢?不是这个,我不就是看你生病住院什么的,太心疼了吗?”
余浣浣咳嗽了两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飞快站起来,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付筠饶。
就她这个小模样,只差在自己脸上贴一个“我在撒谎”的纸条了,付筠饶要是能信她才怪。
只不过他也知道,这丫头就是小孩子心性,自然也不会跟她计较。
余浣浣用眼尾余光偷偷看着付筠饶,确定他没打算继续跟她算账,于是又像是小动物似地蹲在付筠饶身边:“大叔,杜泽堂之前跟我说过,你关于领呈那边的一些安排。可是,现在这些安排都已经被凌国远知道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啊?”
付筠饶看着余浣浣那双闪闪发光地写满了关心和担忧的眼睛,尽管他也因为这个事情有点头痛,可是在这一刻却奇异地安心了下来。
他的语速有一些慢,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跟余浣浣说。
余浣浣听话地答应着付筠饶的嘱咐,然而她心里其实在犹豫着另一件事。
就是,要不要对付筠饶问一问,他究竟从他母亲的事情里,查到了什么样的另外的真相?
才以至于,他这会连遗嘱都立出来了,而且还真的遭遇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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