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筠饶看出了余浣浣的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的那个车祸不仅仅是意外吧。杜泽堂说,有人对你那辆车的刹车做了手脚,所以你才会出车祸的。”
余浣浣说话的时候,那双水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付筠饶的反应。
“那个家伙,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付筠饶突然就觉得他的头疼加重了。
难怪杜泽堂今天那么快就跑了,搞了半天,恐怕不是因为不想在这儿继续被他们闪瞎眼,而是想要避免被发现,他连这种话都跟余浣浣说。
“他告诉我有什么不对的,你瞒着我才不对呀。”
余浣浣郁闷地瞪着付筠饶对他说道:“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要那张遗嘱有什么用?付筠饶,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把你自己这个人给我,那就什么都不要给我,除了你之外,我什么都不要。”
小丫头突如其来的直球,让付筠饶有点儿招架不住。
他原本像给猫儿顺毛一样地摸着余浣浣头发的手,转移到了余浣浣的脸颊上。
付筠饶单手托着余浣浣白皙小巧的脸颊,他像是把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捧在了掌心一般,对着余浣浣说道:“宝贝,不止把我这个人给你,我把我的心也给你,好不好?”
开始打直球的是余浣浣,可付筠饶也拿直球还回来之后,她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余浣浣垂下眼帘,雪白的肌肤透出一层害羞的红色,看上去越发得诱人。
她声音有点小地嘀咕着:“你说什么呀?肉麻兮兮的,我跟你说正事呢,严肃一点。”
看着这样的余浣浣,付筠饶按耐不住地就想要亲她一下。
可才有动作,胸腔的疼痛就强行让他像是雕像一样地僵硬住了。
余浣浣听到付筠饶忽然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顾不得害羞了,赶紧扶着他的肩膀:“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不要乱动,刚刚做检查的时候,医生不是说了吗?你要静养一个月呢。”
付筠饶仰头望着天花板,内心涌上一阵一阵的无力。
他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想亲一个女人,居然都亲不到。
到了这个时候,他是真的很痛恨那个,害得他出车祸的混账了。
余浣浣去拧了一条毛巾,仔细地给付筠饶擦掉了额头渗出来的冷汗。
她一边给付筠饶擦着汗,一边碎碎念地对他说着:“你呀,就不能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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