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啊,你可千万别哭。付筠饶要是知道我把你气哭了,他估计要拆了我。”
余浣浣吸吸鼻子,倒是没有真的哭出来。
她小声地对杜泽堂说道:“这个事情先不要告诉付筠饶了,我怕他跟着着急上火。”
杜泽堂差点儿就当场翻一个白眼给她看了。“我倒是想告诉他,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你先说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会跟苏泽一块来警察局呢?”
余浣浣看了一眼正在给她记笔录的警察,那警察倒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认识杜泽堂了,知道这个人跟他们张局长是关系不错的,再加上余浣浣遇到了这种事情,想要先跟朋友倾诉一下心里的委屈,那才是正常。
于是,他还挺通融:“你先跟他把事情说一下,然后我们再继续做笔录,没关系。”
余浣浣跟对方道了谢,回头对杜泽道出原委堂:“我今天在校长办公室,差点被他非礼了。是苏泽在那个时候出现,救了我。”
杜泽堂整个一个目瞪口呆。
他眉头一紧,一松,然后,突然就火冒三丈:“你刚才说什么?你们那个校长非礼你?他不想活了是吧?他人呢?”
这人就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炮仗,吓得余浣浣打了个哆嗦,赶紧抓着杜泽堂的胳膊。“你别激动,别激动,他不是没非礼成吗?苏泽把我救了,他现在应该也在做笔录呢。”
杜泽堂眉头皱得死紧,然后绕着余浣浣身边走来走去。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余浣浣看了一圈。
当他发现余浣浣落在袖口外面的那手腕上,有明显被捆绑过的伤痕的时候,这人的眼角都抽搐了起来。
杜泽堂咬牙切齿:“那个混账玩意儿,敢对你做这种事儿,不想当这个校长了。”
“听我们副校长的意思,他做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余浣浣说到这个的时候也觉得特别恶心。
这样一个人,居然是校长,居然是道貌岸然的为人师表。
杜泽堂忍住了,现在就去找到那个正在做笔录的邓有成,把人拉出来弄死的冲动,他对余浣浣说道。
“你先在这坐着做笔录,我出去趟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余浣浣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要去买什么啊?你别趁着我不知道把事情告诉付筠饶啊,你让他好好养伤。”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就好好做你的笔录吧,这种事儿我比你有分寸,啊。”
杜泽堂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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