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碰你啊。”
杜泽堂被他这么说了,自然是不好再抓着他了,松开手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苏泽的手,在确认对方手背已经被他捏得出了淤血的时候,这才觉得心情舒畅了一点。
苏泽看着杜泽堂脸上那个沾沾自喜的表情,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幼稚得没话说。
他把那只被杜泽堂半路被拦住的软膏放到桌面上,然后把自己因为遭遇突袭已经发麻的手背到身后,一张一合地活动着。
余浣浣看着手里的软膏,又看看桌面上那支软膏,有点犹豫,不知道到底该涂哪个好,毕竟她感觉不管她用哪一个都会有一个人火山爆发。
杜泽堂小赢一局,然而心情还是不怎么好。
他一看余浣浣居然在犹豫,语气当时就开始硬了:“还傻愣着干什么?手腕儿不疼吗?没看见都肿了吗?赶紧涂药。”
余浣浣见苏泽没说话,心里还想着,今天苏泽倒是挺体贴的,结果她刚把杜泽堂给她的那盒软膏的包装拆开,就有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捏着那只本来被放在桌面上的软膏,递到了他的面前。
余浣浣苦着脸,抬头望着苏泽。
尽管没说话,但是她的心情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她就想让苏泽不要在这个时候为难她。
不过,苏泽今天真是非常不体贴了。
他阴测测地说道:“就算是论先来后到,也轮不到他吧。”
这样的说法,引来了杜泽堂的耻笑。
“苏泽,你还知道先来后到呢?你要是能明白这个道理,那你以后就应该离余浣浣远一点,论先来后到,怎么着都是付筠饶来的最早啊。”
余浣浣听到杜泽堂这么说的时候,就忍不住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不想再看他们俩了。
杜泽堂这分明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跟苏泽积怨已深,所以逮着个机会就非得往人心窝里捅一刀。
而且,他这一刀捅得可谓是快准狠。
苏泽果然就让他一句话给噎住,除了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瞪死他之外,还就真没台词了。
杜泽堂得意一下,朝着余浣浣抬了抬下巴,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涂药,等着我催你第三遍了啊?”
余浣浣怕自己再耽误下去,这俩人能在警察局打起来,于是只好赶紧打开杜泽堂给她的药膏往手腕上涂去。
苏泽让杜泽堂给刺激得相当脑子不清楚了,他一时情急,对杜泽堂回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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