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
苏泽那双向来如同幽深水潭般冷静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搅乱了水波,满眼凌乱狼狈。
他想要解释什么,可是,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怎么样,他的解释在余浣浣面前都是站不住脚的。
杜泽堂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出来。
他若有所思:“我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呢?我看你这个小丫头才是被人捅到最下得去手的那个啊?”
就刚才余浣浣对着苏泽说的那几句话,杜泽堂只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余浣浣这是在诛心。
说真的,谁没有个一时火气上来口不择言的时候,然而,余浣浣就是这么笃定地,用苏泽的一时口不择言,彻底否认了这个人的所有。
虽然说杜泽堂在旁边看着,也是挺解气的吧,但不得不说,他也有点同情苏泽了。
余浣浣垂下眼睫。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痕,眼神有些无奈:“我现在只觉得这句话说的太晚了,如果我能早一点就这么果断,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出了。”
从余浣浣知道顾晚因为苏泽的关系对她产生恨意,然后联合安清欢给她用药开始,她就很想整理清楚所有的事情,想要弄明白,为什么她和她的好朋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然后,她渐渐意识到了。
就是因为她那个时候太幼稚,有什么话都不能完完整整的说出来,瞻前顾后,到最后才把自己落到这种境地里。
“这是什么意思?今天还有事跟苏泽,还有什么别的关系吗?”
杜泽堂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苏泽在这件事里还掺和了什么别的内容。
但是没多久,他一下就顾不上同情人家了。眼看着那个架势,就是准备等余浣浣开个头,他就出去把苏泽再给揪回来。
余浣浣顿觉无语:“你脑洞怎么那么大呢?我不是那个意思。”
杜泽堂朝着他摆摆手:“算了,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而言之,这会儿有时间了,你干脆就把今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
就这个事情,余浣浣还真不怎么想跟杜泽堂说,因为这个事情算是从顾晚那里起的头,现在余浣浣只想自己把事情搞清楚,弄明白,然后再决定到底怎么处理。
虽然说,她怀疑她书包里的那张支票,跟顾晚可能有关系,但现在毕竟还没有能决定什么的证据。
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一脸“我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不想告诉你”的表情,弄得杜泽堂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