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上火:“要不你现在告诉我,要么我现在去找你们那个什么校长,去跟他问一问,你选一个吧。”
余浣浣看着杜泽堂的满脸戾气的样子,她觉得她可能不是去找邓有成,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他可能是要把邓有成打到哭着嚎着,上赶着把所有事情告诉他为止。
她看了看办公室里,那些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实际上明明就都在分出注意力,关注着她和杜泽堂的那些人民公仆们。
余浣浣挺没办法的,对杜泽堂说道:“想让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别折腾了,这好歹也是警察局,就不能低调一点嘛。”
从在课堂上发现那张支票开始,一直到后来杜泽堂赶到警察局为止,余浣浣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一遍。
杜泽堂那是什么脑筋,余浣浣想到怀疑过顾晚,当然也会立刻就想到这个上面。
因此,当余浣浣把话说完之后,他就直接对她问道:“有没有可能是,顾晚把这张支票放到你书包里了?”
余浣浣有些犹豫地说道:“我不确定,毕竟我没有看见,而且我从宿舍出来的时候,顾晚好像还没起床。”
杜泽堂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那张支票,现在还在吗?”
“在的,我离开学校的时候把支票一起带上了。”
余浣浣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从包里把那张引发了今天各种事情的支票给拿了出来。
她觉得这张支票就像是一个被诅咒的符咒一样,从它出现开始,就没一件好事。
杜泽堂把支票接过来,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然后挺有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害你的人还很舍得钱啊,这是张真支票,你拿着这张支票到银行,应该是能把这50万取出来的。”
余浣浣之前还真没想到真假支票的问题。
她就没怎么接触过这玩意儿,而且她一直在心里认定,这支票不是她的。
多少钱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自然也就不会去考虑能不能把钱取出来这回事。
不过现在杜泽堂说出来了,余浣浣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奇怪了。
“所以这个人为了陷害我,就直接拿50万打水漂。这是个人脑子有问题吧。”
杜泽堂耸了耸肩膀,对余浣浣说道:“反正最起码能确定一件事,这个拿支票陷害你的人,他不缺钱。”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个人不是顾晚?”
余浣浣是很清楚顾晚的经济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