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穿越过来之前,大宋的全年財政收入也就一亿来贯,这都已经是歷朝歷代之最了。
全大宋一整年的两税收入折算成钱才两千几百万贯。
盐铁税没有取消之前全年的盐铁税加一块也就三千来万贯。
干啥玩意啊你卖盐卖一亿贯出来,这不扯犊子么,能有一亿贯的话西夏还挑衅大宋干嘛啊。
这不分明就是,明摆著就是有诈么。
俩人现在纯纯是骑虎难下了,吕嘉问挪用公帑,种世材抵押身价,而且还搞了集资,几乎卷了大半个西北,大半个西军之前打仗打出来的全部家底儿。
就都这样了,两个人都还在疯狂的加了槓桿,不停的贷款,连司农寺的青苗钱都给贷光了,吕嘉问甚至都托人去找大相国寺,少林寺这种寺庙去借了民间高利贷了。
都特么已经这样了,你嵬名山居然还在放票?
这不是纯胡闹么。
但偏偏又根本停不下来,因为事已至此,一旦他们收手,而期货市场上仍有盐票往出放,被別人买去,那就赔定了,打破了垄断,那些给他们投资的,给他们放贷的,信心都会大受影响。
那就很可能提前就崩了。
种世材现在甚至都已经故技重施,真的安排“匪盗”去抢劫水泥厂,石膏厂去了,铁了心的不让一斤石灰再往盐池那边运了。
可是盐票还是在一直一直发。
所有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过了,种,吕,两个人实在是再也拿不出钱来了,榨乾了,一滴都不剩了。
很快的,种世材的手下也回来稟报,说是盐池那边的党项人並没有加班加点的生產,甚至好像比之前的时候开工还少了许多,各种跡象都表明,他们就是纯在玩啊,到时候完全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盐来啊。
“难道,他们真的是想耍无赖?”
“耍无赖?他们敢耍无赖,老子就敢起兵去攻打朔城!不带这么玩的,几万將士的棺材本都给投里来了啊,这不是扯淡呢么,望之兄,你在此处坐镇,莫要让其他人买了盐票去,我这就去夏州当面问一问嵬名山,他们党项人是想要干什么?反了他,他们党项人还欺负到咱们汉人头上来了不成?”
当即,种世材连忙带著人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朔城去找嵬名山兴师问罪。
嵬名山:“种兄弟,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你说你著什么急么,难道我这定难军节度使还能跑了不成?你买的不是未来三个月,直到年前的所有盐么,这不还有將近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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