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么,干嘛啊,提前取货?”
“你少给我装,你们党项人莫说三个月,三年也生產不出来这么多的盐啊,更何况咱们说好了我买的还是一等青盐,你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三月之期现在已经过了一半了,盐呢?你產出来多少了?”
说罢,种世材一把抓住了嵬名山:“走,你跟我走,咱们去盐池,你娘的你告诉我你的盐呢!今天你拿不出盐来,你就把盐池给我!”
“,误,撒手撒手,干嘛啊你,都是有身份的人了,还这么粗鲁,喏,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著,嵬名山从抽屉里拿出一打票据出来,递给了种世材。
“这是什么?”
“这是我盐业公司的股份,和我在夏州知府衙门做的公正,我定难四州那几个大型盐池的所有权啊,你不是说我今天拿不出盐来,就得把盐池给你么,给你了。”
种世材:
一直到回了延安府,种世材的脑子都是乱的,就跟一团浆糊一样,就好像被谁狠狠打了一锤子一样,下马的时候甚至觉得这世界好像是天旋地转,腿一软,整个人就又跌倒在地。
“叔祖,叔祖您没事吧。”种建中连忙上前搀扶。
“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建中啊,你————走,走,立刻走,马上走,去找你四叔,去太学读书,弃武从文,永远都不要回西边来了,快走,快走,你是我种家的希望,无论如何,至少,得把你给保住,快走,走晚了我怕你走不了啊!”
“叔祖?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別问,我也不知道,听话,走就对了。”
说话间,却见吕嘉问也出来了,一脸急切地道:“种公,如何了?可有盐么?”一时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希望听到有盐还是没盐了。
种世材用力地在种建中的手腕上使劲使劲地捏了一捏,而后哈哈大笑,若无其事地搂著吕嘉问的肩膀就进了自己的家,將手里的公契给拿了出来:“盐池是咱们的了。”
“啊?”
也不怪吕嘉问懵,换了谁都得懵。
炒股炒成股东不算新鲜,但莫名其妙的炒成董事长那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都是加了槓桿的,借了贷款的,挪用了公帑的钱,都等著青盐快速变现呢,这怎么————
那现在怎么办呢?怎么变这个现呢?
更何况这事儿实在是处处透著诡异,他们拿出了一亿贯钱,那当然是很多的,可是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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