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有了急剧的改变。原来,仅凭外表就妄下结论,实在是太过肤浅且不切实际了。
事故科长接着说:我们立即在现场做了模拟撞车实验。其结果是,从被撞者倒地的姿态、受力程度、受伤位置、伤口残留油漆等,完全符合肇事基本特征。
杜自谦的情况呢?高非明问。
其实在送医院之前就已经死亡,血都流尽了,脑颅开放,脑浆甩出了脑干,成了一个空壳,真的很惨,我们甚至怀疑那不是一辆轿车撞击造成的。
有无结果。高非明的脑海里重叠着杜自谦的死相。
毫无结果。我们用尽了一切侦破手段,对所有认为可疑的车辆排查了三个月,终于在北方大学边缘的灌木带里,发现那辆肇事车辆,经过技术检验和油漆比照,确定了该车就是肇事车辆。可是,那辆车早在事发一周前就丢失了,车主就是北方大学的老师。对了,他叫沙器。
沙器?高非明嘀咕着。
是,一个温和的年轻人。我们有他车辆丢失的报案记录,事发当天他更有不在场的证据。
什么证据?
你看。事故科长把卷宗翻到一页。他当时在龙镇,有来往车票,住宿票和电话账单。这是学校证明他请假的证明,以及龙镇旅店老板的证言。
那是一辆什么车?高非明问。
1994年出厂的灰色桑塔纳。事故科长翻到最后,指着照片:就是这辆车。
此车现在在哪?
因为案件属于被盗车肇事逃逸,案件没有侦破,车辆就无法返还给车主,因此一直存在我们交警队停车场。
高非明从交警队出来后,立即给老柴打电话,告诉他到交警支队把杜自谦车祸案的轮胎痕迹取样带回去比照,然后直奔交警队停车场。
停车场在郊区,比邻着汽车报废中心。高非明找到负责人后,说明来意。负责人爱莫能助地说:该车已经过了存放时间,而且也过了报废期,按照年报废表,我们早在3个月前就送报废站了。
高非明赶到报废站,在登记表上查到了那辆车。到现场查找,现场的工作人员无奈地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报废汽车和零部件,叹道:每天需要拆解的车辆实在太多,更何况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实在难以留下什么印象。
物证消失了。
黑猫夜总会。
入夜的鸡鸭街,流淌着骚哄哄的欲望。粗大的杨树下不时闪出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妖冶的姿态、放荡的眼神和赤裸的挑逗使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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