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白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现了原形。
经过连续几天在鸡鸭街的深入调查和监控,淳于北逐渐掌握了此地色情行业的运作规律:十点之前到来的,大多是些只敢远远嗅探的胆小鬼,而真正的重头戏,要到午夜时分才开始上演,那时,这里将充斥着毫无顾忌的性交易。
淳于北打电话叫来了皮德,在这样的场合,身边需要一个男人,无论长相如何,最少能挡住一些无聊的纠缠。淳于北远远就看见瘦得照片样的皮德坏笑着过来,手里竟夸张地拿着一枝红玫瑰。
你不是借工作之便大行龌龊之事吧。淳于北一向嘴冷。
既然你拆穿了,也省得我想方设法编词儿了。
你少来吧!待会儿你里边侩去,我还保证给你当好参谋。淳于北转身往黑猫夜总会走。皮德跟上来:就凭你这点本事,知道什么叫做什么都能装得像吗?你以为这里都什么人啊?
反正不是好人。淳于北回答。
哦耶!就因为没有好人,你装什么正经?皮德把胳膊弯给淳于北。淳于北看了眼皮德,不情愿地挎上,嘟哝着:疯了。
皮德得意地说:‘你学会抢答了。不疯的话,谁来这种地方?’
黑猫夜总会里灯光摇曳,空气里混合着香水、香烟和酒精的混合气味。一个戴墨西哥牛仔帽,抱着吉他的男歌手在麦克风前如痴如醉地唱着情歌,沙哑的嗓音,缠绵的音乐,如果闭上眼睛听,还真有点“蓝调”的意韵。
淳于北和皮德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子。那是淳于北早就选好的位置,可以一览整个舞厅,是观察和监视的绝佳位置。
皮德抓过淳于北的手,摩挲着。淳于北想抽回去,看周围的人,全都粘在一起,也只好坚持,淳于北强颜欢笑,凑近皮德的耳朵低声说:‘你还是悠着点享受吧,有多少享受将来就有多少罪受。’皮德把脸面向淳于北,小眼睛眯成暧昧状:死不足惜。皮德的话刚出口,脚上便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刺痛。他的“唉呦”还没出口,突然,看见了《现场》记者张沂,她身着低胸晚礼服,夸张地倚坐在吧凳上,沐浴在灯光下,手中轻摇玫瑰色葡萄酒,目光如猎鹰般四处探寻。
大人物驾到!皮德仿佛发现了新世界的宝藏。
我早看见了。淳于北不屑道。
要不我过去探一探?皮德一脸坏笑。
淳于北揶揄道:你何时能摆脱那原始的兽性。
这时,装扮成卡通片黑猫警长的主持人走了出来,压低着嗓音,制造着紧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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