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闯……后来……后来船被白惨惨的大雾一口就吞没了!再……再没一个人回来过!”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上了一丝恐惧,“村里活了几辈子的老人都说……那是惊扰了仙家的清净!被收了魂去!连尸身都找不到哇!”
陆寒舟不死心,还想细问:“那岛……”
张大海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里全是“祸从口出”的惊悸:
“说不得!说不得!贵客,犯大忌讳!咱还想在这海边活下去呢!听老汉一句劝,看看海景打打别的鱼都好,千万别动那个心思!那地方……去不得!真去不得!去了……就是送死!”
他语气斩钉截铁,绝无商量的余地,仿佛再多提一个字,都会招来不测。
一旁专心啃着鱼骨头的小月,突然抬起沾着饭粒的小脸,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童真幻想,奶声奶气地插话:“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岛在最远的天边边上!要坐好大好大的船,穿过一团又厚又白的雾门才进得去!听说里面有会说话的神龟爷爷!还有……”她的话戛然而止。
“小月!胡说什么!跟你说了别信那些!”张氏脸色大变,一把捂住女儿的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小月被娘亲的紧张吓得愣住了,委屈地眨巴着眼睛,贝壳发辫轻轻晃动。
一时饭桌上气氛尴尬凝滞。
“是我唐突了,大海叔,婶子,莫怪。”陆寒舟连忙道歉,岔开了话题,聊起些打渔的风浪趣事。
屋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但关于那个岛的禁忌,像一道无形的墙,再无人去碰触。
夜色渐浓。
灶房里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张氏正蹲在一个木盆前,默默清洗着晚饭用过的粗陶碗盏。她刷了几下碗,动作却越来越慢,目光落在那个空荡荡的、本该装着明日送到市集去换油盐钱的鱼篓上。那篓底仅剩几点鱼鳞和水痕。
张大海蹲在门槛上,借着灶房透出的那点微光,正拿着粗针大线熟练地修补着一张渔网上破损的大洞。
摇曳的灯火映照着夫妻二人的侧脸。屋里,贵客们似乎已经歇下了。
妇人终于还是没忍住,停下手里的活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深深的忧虑和对未来的不安:“海哥……那两条银鲳…可是顶好的货…镇上‘徐记酒楼’的管事天天追着要…这……这没了明日的开销,娃的秋衣,还有我娘那边托人捎药的钱……”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张大海手里的针线活儿没有停,温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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