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简单形象的比喻,大家知道,磁分正负,异性相吸,同性相斥,重力也不例外。因此,飞船对于承载它的环境,制造出某种同极性,使之产生排斥力,两者自然就互相分离。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其中还有很多复杂的技术,诸如在没有重力的状况下,飞船怎么进退、停止、降落,以及他的能源供给等等,涉及很多相关的前沿科学,难以一言而概之。再者基于它的核心技术的保密性和安全性,因此这方面也只能让各位浅尝辄止。”崔教授耸了一下肩,表示有点无可奈何,有点遗憾。
对于崔教授的侃侃而谈,百里俊德有许多方面能够领会,但此时的脑海中却装满了那个叫柳春兰的影子,很多的疑问让他的思绪有点复杂。柳春兰的形象在眼前晃动。他想,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是她,怎么会有这种天大的机缘巧合,如果不是真的她,那这个世界也真的太诡异了。是或不是都让他无所适从,难以名状。
他几次按住了呼唤器的小按钮,又悻悻地松开。这种感情细腻又过于敏感的秉性,反映出大部分诗人和部分作家群体的共同心理特征。这并不表明他们优柔寡断,这只是他们对事物总是过于观察入微。人家眉毛动几下,双手是背着还是抱着,都会引起他们的许多猜测,许多联想。这是他们的优点也是他们的缺点,人总有两面性,诗人尤甚。
“阮丹虹您好!”终于他还是招呼来女服务生。一股迷迭香的清新气味再次伴随着满脸笑容的阮丹虹出现在他的座舱里。她的后脑梳着螺髻,体态动人,这次他直视着她,却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他觉得她虽然五官端正,漂亮秀气,皮肤细嫩,但又好像少了点质感,这让他很是疑惑。
“您在观察我吗,百里先生?呵呵,请说说您的观后感如何?……哦,对了,还是先说说您需要什么服务吧?”阮丹虹眨了眨眼,一脸调皮地问道,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樱唇。
“啊,没有,哦,有的……”他有些语无伦次,并非动心,是他观形察色了人家一番,被对方一语道破,一下子感到有点尴尬。
“是这样的,”他有点吞吞吐吐的,“我想了解下你们那个领班,叫柳春兰小姐的情况,能否介绍介绍?”
“哈,怎么了,看上她了?”阮丹虹歪着头故作关怀的表情,眼里却装满了调侃。
“不是的,是这样……”他还是把去柳兰镇的情景,大致地说了。
“啊,不是你那个她的,绝对不是。”阮丹虹肯定地说。
“柳兰从未去过你说的那个柳兰镇什么的,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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