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坐过你说的那个小船,您很喜欢构思对吧?”阮丹红眯着一只眼说,“听说你是个作家,对吧?难怪呢。”
“您不会是想说我在做白日情梦吧?”百里看着她说。
“嗯哼,似梦非梦,是真是幻谁又说得清,庄子不是说了吗?不知蝴蝶是庄子还是庄子是蝴蝶,到底谁是谁,已经问了几千年了,谁又能说出答案来?”这个阮丹红竟然读过古代文学。
“啊哈,想不到一个妩媚多姿的少女却是个大哲学家?”百里俊德很感兴趣,同时也感到很意外。
“没有,没有,鹦鹉学舌罢了。”阮丹虹说这话时竟然还会显得有点娇羞的样子,他有点想笑出来。
“情种难做啊,多情总被无情恼,这话啊……我看似是而非。”阮丹红说这话不知所指何意。
“哦,愿听高论,说说看。”百里兴致盎然地催促她,尽管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多情未必人家也要多情,你自作多情反恼人无情,本就毫无情理缺乏情商,两情需相悦才能长久时。”阮丹红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哪里抄来的,还是真的是自己生活的经验,后者绝对不可能的,百里想。
“确实,‘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想要顺着她的思路附和着。
“‘两情若是久长时,定要在朝朝暮暮’,否则岂不成了牛郎织女了?”阮丹虹不假思索地说。这话让他更无语了。
“有首诗写得不错,‘牛女相对泪如雨,不尽河水化情语。只为王母偶怒故,人间始作泪别离’。这两情怎不长久啊,又何故做泪别离呢?”她又出口成章地吟出一首诗来。
“啊!”百里俊德感到很吃惊,因为这首诗是自己以前写的七夕组诗里的第一首,从阮丹红口里引用出来 让他大为惊愕,而且同样大为惊奇的是,她对于古诗的独特见解。他从未听过这种的说法,但是细细想来又好像不无道理。
他不想说出这首诗的来历,尽管他觉得巧合的事情一段时间以来频繁地发生,这让他很稀奇,他想知道的就是有关柳春兰的事情。
若有所思的沉默过后,他再试着探询道,“但是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举止,气质,声音就是她,只有闪烁的眼神不一样。她有一双清纯深情,天真无邪的眼睛……而柳春兰的眼睛充满机智,但神情定格。”他自言自语地说着。
“完全不必想得太多,人类强烈的意识能够生造出无数意想不到的幻觉,甚至可以把许多意识或想象的碎段整合在一个情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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