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穿着锃亮皮靴的少爷兵?”曼施坦因冷笑一声,指节敲击着标有美军驻地的绿色图标,“在阿尔及利亚对付骆驼骑兵都要呼叫空中支援,真以为能挡住我们的突击炮?”他忽然提高音量,佩剑挂链因动作剧烈而绷紧,“两年前我们没能踏过英吉利海峡,不是因为敌人太强,而是因为我们错失了机会!”
窗外的雷声恰好滚过,将他的话语撞得粉碎。几位刚才激烈反对的将领交换着眼神,总参谋部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投下阴晴不定的阴影。
谁都知道眼下是两线作战最艰难的时刻,但曼施坦因摊开的地图上,那些代表英军调动的红色箭头,确实像一道道敞开的伤口。
“我们在东线投入了一百七十个师,却忘了西线还有一扇虚掩的门。”他的声音透过雪茄烟雾缓缓散开,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划开凝重的空气,“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的五艘战列舰调往苏伊士运河,本土只留下三艘老旧的战列巡洋舰,这是自 1940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空隙。”
坐在左手边的海军元帅雷德尔猛地攥紧了黄铜望远镜,皮质镜盒上的鎏金鹰徽硌得掌心发疼。“曼施坦因元帅,您见过英吉利海峡的潮汐表吗?”他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玻璃缸壁立刻结出蛛网般的裂纹,“上周皇家海军的‘贝尔法斯特’号巡洋舰还在多佛尔海峡游弋,我们的鱼雷艇连布雷都要冒着被岸炮轰沉的风险。”
曼施坦因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照片,沿着桌面推过去。泛黄的相纸上,多佛尔港的岸防炮阵地空空如也,朴茨茅斯军港的船坞里只有三艘驱逐舰在维修。“皇家 EngineerS(工兵)正在拆除泰晤士河的防御工事,他们把水泥都调去中东修机场了。”他用指尖点着照片边缘,“上周六,我们的侦察机拍到南安普顿的新兵训练营里,士兵们还在练习如何使用 1918年式步枪。”
总参谋长凯特尔元帅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帕上洇出淡红色的斑点。他盯着东线地图上标着“斯大林格勒”的红色圆点,那里的箭头正被蓝色箭头步步紧逼。“我们的第 6集团军还困在伏尔加河畔,每天需要三百吨弹药。”他的声音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沙哑,“如果从中央集团军群抽调两个装甲师,朱可夫的方面军会立刻突破奥廖尔突出部。”
“那就从挪威集团军调兵。”曼施坦因从靴筒里抽出一卷羊皮纸,展开后露出密密麻麻的铅笔标注,“第 2山地师在纳尔维克无所事事,他们的滑雪板完全可以换成登陆艇。我已经让海军参谋部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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