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显然是害怕这个女人了。
刘氏停下脚步,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圈公堂上的众人,从秦淮仁到诸葛暗,再到两侧的关龙、张虎和衙役们。
刘氏那目光像是带着刺一般,扫过之后,她才不满地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们还说什么带原告,哼,对老娘来说,不能用带这个字!”
刘氏的声音尖厉,带着几分娇蛮和霸道,顿了顿之后,又提高了声调,强调道:“你们对老娘啊,必须用请……”
话说完,她还特意挺了挺胸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是天经地义。这全然就是一副老子我最大的霸道,根本没有把这个县衙大堂里的人当一回事。
这个堂还没有正式开始审理,就被仗势欺人的刘氏这么一顿抢白和教育,在场的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关龙和张虎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其余的六个衙役也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刘氏对视,原本营造出来的威严气氛瞬间消散了大半,所有人都泄了一半的气,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无力。
秦淮仁坐在公案后,看清来人是王贺民的老婆子刘氏,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由得犯起了难。
毕竟,秦淮仁也只是冒充了张东的身份当县令,他刚来鹿泉县没多久,而且已经见识过了刘氏的名声还有可怕之处,这女人仗着自己的身份背景,在县里横行霸道,蛮不讲理,是出了名的泼妇。
秦淮仁的心里清楚得很,这个泼妇亲自跑到县衙来闹,那肯定意味着这个案子绝不好审理,后续定然会麻烦不断,这时候,根本就没有公平公正可言了,必须要向她倾斜。
毕竟,刘氏的丈夫是鹿泉县最大的恶霸王贺民。
王贺民在鹿泉县经营多年,手下养着一群打手,垄断了县里的好几项生意,欺行霸市、强取豪夺的事情做了不少,当地百姓大多敢怒不敢言。
而且,王贺民在县里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上至乡绅富户,下至地痞流氓,都有牵扯,根基极为深厚。
至于,这个刘氏的爹更是大有来头,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冀州知府刘元昌,刘元昌在冀州为官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各地,权势不小,在官场上颇有话语权。
官场上的规矩向来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别看刘元昌只是个地方的五品官,比秦淮仁整整高出两级,却能稳稳地压制住他这个七品的小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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