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之前您怀疑王昱涵和银凤,想要治他们的罪,这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如今,既然是场乌龙戏,依我之见,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闹得人尽皆知,对你和王大官人的名声不好。夫人,您觉得这个处置方式如何?”
刘氏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复杂了几分,既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又有对王贺民的怨怼,她伸手一把将玉佩夺过,紧紧攥在手心,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甘心。
“什么?就这么轻飘飘地算了?王昱涵那个小窃贼,我可以不跟她计较,毕竟,他一个斯斯文文的书生,也是被利用了。可银凤那个狐狸精呢?就这么便宜她了?我本来还想着,借着这事儿,好好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以后不敢再勾引王贺民。结果倒好,一场空欢喜,反而让她平白得了个清白,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秦淮仁见刘氏怒气未消,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越发恭敬地劝慰起来。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千万别动气啊!这事儿明摆着是王大官人自己的问题,跟银凤姑娘可没半点关系,我就算想判她的罪,也没有任何凭据啊!这官法如山,我总不能凭空捏造罪名吧?再说了,您要的不就是出一口恶气吗?昨天您在怡红院那一场大闹,那可是惊动了整条街的人!”
秦淮仁又继续对着刘氏添油加醋,好好补刀。
“夫人,您再想想,您闯进去,把怡红院搅得天翻地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王大官人和银凤的丑事戳破,谁看了不害怕?我敢打包票,经过这一遭,别说王贺民了,就连银凤那个小蹄子,也肯定被您吓破了胆。往后啊,她见了您,保管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都躲不及,再也不敢跟王贺民有半点牵扯了。您这气,不就已经出得明明白白了吗?”
刘氏听秦淮仁这么一说,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些,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虽然,脸上仍然有一些余怒,但是,她的语气也还是缓和了不少。
“哼,这还差不多。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往后谁也不敢再跟我作对,更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的话,我饶不了她们!”
秦淮仁连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点头哈腰地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要不然,您昨天的火气不就白发了吗?夫人您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如今玉佩已经物归原主,按理说,盗窃财物本该按国法处置,可您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偷东西的又是您家的夫君。”
秦淮仁这个时候又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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