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好人的形象,来安慰起来了刘氏。
“我要是真把这事儿捅到官府去,对你和王大官人的名声损害太大,甚至说呢,没准啊,还会影响了知府大人的脸面,这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啊,我看不如就网开一面,不按国法追究了。您回去之后,好好调教调教王大官人,让他以后收敛收敛性子,别再犯这种糊涂事。这事儿就这么了了,您可以带着人回家了。”
刘氏听完,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嘴巴撅得能挂住油瓶,心里琢磨着,这事儿自己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还搭进去了一百两银子,实在是亏得慌。
可这个记仇的女人心里也清楚,秦淮仁说得有道理,这事儿确实不能再闹大了,否则丢人的还是自己。
于是,刘氏只能狠心咬了咬牙,终究是无可奈何,只能猛地扭过头去,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懊恼。
“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想想就觉得恶心,越想越别扭。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办吧,我算是认倒霉了!抓到了自家的汉子偷东西,还平白搭进去一百两银子,真是晦气透了,半点兴致都没了,我……我回家去了。”
说完,刘氏也不再多待,转过身,一甩袖子,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
平日里,她出门总是前呼后拥,走得慢条斯理,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仿佛谁都欠她几分似的。
可今天,这个胖女人,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这脸也哭得五花六道的。
现在的流逝,她路都走得格外仓促,脚步匆匆,甚至带着几分狼狈,连身边丫鬟的搀扶都甩开了,嘉定也跟不上她。
秦淮仁站在原地,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里满是讥讽和快意。
那一种滋味,只能用‘爽’这个字来形容了。
秦淮仁还在心里暗暗说道:“活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着借着这事儿冤枉王昱涵和银凤,好好出一口恶气,结果倒好,把自己的夫君给揪了出来,闹了个天大的笑话。你们这对活阎王,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欺压下人,如今也该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回去之后,有你们好吵的,最好能闹个天翻地覆,让你们也尝尝鸡犬不宁的滋味!”
秦淮仁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和气生财的模样,他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秦淮仁也知道,这事儿虽然暂时了解下来了,但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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