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呼喊!
>那件崭新的、象征着无上皇权的明黄龙袍,被我从肩上狠狠扯下!
>用力之大,撕裂了锦缎!
>然后,在汪伯彦骤然凝固的、如同见了鬼般的惊骇目光中,在韩世忠猛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在数万士兵瞬间陷入死寂的茫然注视下——
>我抓着那件撕裂的龙袍,如同抓着一条令人作呕的毒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在脚下冰冷的、沾满泥污的土地上!
>“中兴大宋?”
>我的声音响起,冰冷、嘶哑,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的、近乎癫狂的嘲讽,如同北风刮过冰棱,清晰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
>“用这沾满汴梁百万冤魂鲜血的黄袍?!”
>我猛地踏前一步,穿着厚底皮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件象征至高权力的明黄龙袍上!将那精致的龙纹,狠狠碾进肮脏的泥土里!动作与当初在汴梁城门下踏碎龙旗,如出一辙!甚至更加暴烈!
>“用这跪着从金狗铁蹄下捡回来的冠冕?!!”
>我的目光如同淬了万年寒冰的刀锋,带着焚尽一切的暴怒,狠狠扫过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的汪伯彦,扫过他身后那几个呆若木鸡的文官,扫过周围所有陷入巨大震惊和茫然的士兵!
>最后,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致,化作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充满无尽悲愤和决绝的咆哮,响彻在南京城外这片绝望的土地上:
>“告诉本王——”
>“这龙椅!”
>“是坐上去中兴?!!”
>“还是——”
>我猛地抽出腰间的青铜长剑!
>“呛啷——!”
>清越冰冷的剑鸣再次撕裂长空!
>剑锋直指北方!直指那掳走二圣、铁蹄踏碎河山的金国方向!
>带着一种要将天地都劈开的决绝杀意,轰然宣告:
>“杀!出!来!!!”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炸裂!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寒风卷过荒原的呜咽。
>汪伯彦瘫软在地,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韩世忠按在铁锏上的手,缓缓松开,眼中那复杂的忧虑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滚烫的认同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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